“对凡纳尔下手的人,应该是『荆棘之心』公会成员干的。”
返回公会的维达克正跟斑鸠汇报着自己所知晓的情况。
“考虑到我方没有和其他正规公会存在恶意敌对关系,不排除对方有可能是伪装『荆棘之心』成员引战的可能性。”
“但这个可能性也基本不大,据我了解『荆棘之心』是一家运营模式等多方面模仿我们公会的一家创立没多久的公会。”
“他们的公会设立的位置,说来也巧,正好也在太阿尼尔城,只不过我们在西,他们在东而已。”
“他们对我们公会成员动手…可以理解成一种调戏的行为…不!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威胁!”
说着说着维达克感到一种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以至于说道最后彻底喊了出来。
“斑鸠小姐!我恳请您立刻带领我们去把他们的虚弱、阴谋等一切统统碾碎!”
“我们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争!”
“让敌人知晓我们的怒火!”
愤怒会燃烧人的理智,但维达克认为,这种时候如果不愤怒那还是人吗?
“『荆棘之心』跟我们玩阴的,那就打!”
“抄袭者算什么好东西!”
在场的一众伙伴们,情绪也从本来压抑的气氛中被点燃。
如果现在『荆棘之心』的人在他们面前的话,可能尸体都凉了。
和怒火中烧的众人不同的是,斑鸠陷入了思考之中。
她在思考己方现在一群人去到对方公会那里战斗,优势到底大不大。
仗是一定要打,并且一定要打的绝对漂亮。
『荆棘之心』这次的行为不仅仅是威胁一种意味,它是想证明自己比『晓』的实力强,战争雇佣他们绝对比雇佣『晓』强。
如果我方不强势反击的话,就会被贴上弱者的标签,弱者在佣兵的世界里很明显是食物链的低端。
同时不反抗的话,公会的成员最终也会离心离德,退出『晓』,毕竟如果一个公会连他的成员都能被其他公会的人随意欺凌,那还有留下的必要吗?
凡纳尔的事要是再发生到自己身上该怎么办呢?
『晓』这会当了缩头乌龟,未来的人心就彻底散了,而人心一散,队伍就不好带了。
导致那样的结果…会长会把自己怎么样,仿佛结局已经可想而知了。
但贸然进攻的话,敌人的底细,我方一点也不清楚,敌人感这般挑衅自己说明他们有着某种自信,而自信来源于实力。
要是把同伴们都不小心带入了陷阱之中…可就糟糕了。
布鲁诺特做任务旅行去了,达芙奈是个科学家本身战力不强,理论上公会现在的最强战力是斑鸠我自己,枭、乌达鲁达斯、奥帕森等人的实力也还算可以,但话说回来,对方的实力还是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这帮人到底有多少胜算呢?
就在斑鸠无比头疼之时,“使徒”大厅走进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回来,就碰上这种事,看来老天还真不给我休假的机会啊。”
回来的人正是苏铭。
“会长!”
“会长回来了!”
“会长,您听我们说…”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服饰,一看到自家会长归来,大家都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围了上来。
“听明白了我都,我在“术式”外,就听你们都说完。”
说道这里,苏铭走到斑鸠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心吧,剩下的交给我。”
简短的话语,却真的让斑鸠一直垂着的心放了下来。
“是啊,跟随这位大人,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想到这里,斑鸠蹲下单膝跪地说道。
“下命令吧!会长!”
“公会之敌,就是吾等之敌!”
随后大家也都有样学样的单膝跪地,纷纷说出自己的请求。
这般热血的画面,也使苏铭平静的血液开始沸腾。
在个体实力可以达到极为恐怖的时代,人们对个人英雄主义的崇拜可以更容易的达到顶峰,眼前的这群苏铭的“使徒”就是如此,长时间苏铭是绝对强者的印象已经刻入他们的骨髓,也使他们现在对苏铭敬若神明。
“以血还血。”
“以牙还牙。”
“诸君,让为我们的敌人献上独特的圣诞礼物。”
“那就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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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瓜):“忙了一天,终于有时间码字了,还得和人去喝酒,哎,还是多谢大家支持,这本书都养着看吧,作者不是全职所以很多时候都一只更新的短小无力,真是抱歉了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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