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话,罪扭头看向自己的六个兄弟,深深的鞠了一躬,声音沙哑的呢喃:“哥几个,我能给你们的不多,但我保证,只要我在,你们甭管去哪都指定活的大部分人潇洒!”
“王者天下!”六个青年一起仰头咆哮。
低头鞠躬的一瞬间,我看到罪脸的泪水止不住的滑落,好半晌他都没有直起身子,我知道孩子这次是真被伤到了。
社会,有两种人很有意思,一种是到死了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大能耐的,所以,他混着混着折了。
而另外一种是,能耐可能没有多大,脑子也一般般,但他们善于总结,善于不停的给自己重新定位,所以,他在这个社会里走一遭,可能会受伤,遭受一些挫折,但结果是往往很美好的。
有的时候舍弃、往后退一步,可能并不意味着真正失败,或许可以成为获得成功另外一种方式,而罪恰好属于第二种人。
目视着郝泽伟将两个青年带警车,我吐了口浊气准备离去,转过身子,往停车方向走的时候,我突然看到街对面,一个穿条蓝色七分裤,梳着偏分头的青年正一手攥着根冰糖葫芦笑盈盈的盯着我看,一瞬间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回头朝罪吼了一嗓子:“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