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张若轩脑子有点糊涂。
不应该啊，于是立刻问道：“你们是主播吗？”
“是啊。”
“那就没错。”
“可是大哥，我们真不叫楚楚baby，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可能，一定是你么骗我。”
“我们真没有骗你，大哥，你平时不看直播的吗？我们还是比较出名的。”
“我看那玩意儿干嘛？不都是靠美颜吗？男的都可以变女的，母猪可以变模特，看那玩意儿有意思吗？只要那些饥不择食的人才会天天看这些。”
呃.....
有那么一瞬间在张若轩说完话后全世界都安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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