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联合的军官,岂能未战先怯!?你们忘了自己作为军人的誓言,身上军服的荣誉了吗?”
沉闷中一个当头棒喝的声音唤醒了众人,那声音中蕴含的勇气和力量,即使船长我也不得不为之侧目。巴哈尔顿...能官至一舰队之首,果然有两把刷子。看着对方坚毅的面容挺拔的身影,似乎头上军帽上的军徽也在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船长我已经知道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即使那决定对于他本人来说是大大的不妙,但是他却一如既往的镇定,于是各种诸如“将是兵的胆”“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者可拜上将军”之类的赞叹涌上心头。
坚毅勇敢可以慨然赴死,正直守责不惜牺牲证道,这不正是最纯粹的军人jīng神在闪耀吗?正是这种jīng神,支撑着斯巴达那群八百个肌**子在温泉关抗住了波斯人的人海,激励着张文远同样率领着八百众在逍遥津把东吴十万大军杀得胆寒威震江东,让铁十字的钢铁洪流风驰电掣地插满了欧洲,却在一群叫嚣着“我们身后就是莫斯科,我们已经无路可退!”的老毛子面前粉身碎骨,只能叹息而退。每每读战史,恨身不逢时,不能一睹此等军人的雄姿,心神向往却无奈只能掩卷长叹,遥想当年那不悔的风采。而现在船长我却能站在一位真正军人身边,即使已经可以预想他的悲壮结局,但却能并肩作战。穿越的意义,或许就是弥补船长我的这个遗憾吧。一时间,船长我第一次将自己的船命名为“雪风”感到羞愧,那种懦弱的传奇不要也罢,即使不能没有资格叫“沙恩霍斯特”,至少也可以叫“欧根亲王”,站在这位可敬的军人身边,向他踏入炮火那悲壮的身影送行致敬吧?
低着头的船长我思绪万千,而哈尔巴顿却像是做出决定之后浑身轻松,又恢复了平时平和狡黠的样子。
“先不说这个了...在下一直很纳闷,船长你为什么老叫我巴哈尔顿呢?在下明明是叫哈尔巴顿的说...”
“...呃...有大神问过船长我同样的问题,您就当船长我有阅读障碍吧...”
“呵呵,你这小子真是有趣...那么,大天使号就拜托了。”
抬头看着和煦的地球联合军少将,以及身后面无表情的上校副官,还有看见自己长官托付后事般的举动而花容失sè的大胸船长1,2号,默然肃立的穆大玉米,船长我用最正式最轻微的声音回答道。
“如您所愿,巴哈尔顿阁下。船长我会让您的雇佣物有所值的...不管您是否还能看到...”
————————————————面具队长:智将哈尔巴顿?是时候请您退场了啊——————————
大海航行靠舵手:提督和舰长他们进去了这么久,还没出来?他们说些啥呢?是关于大天使号人员的补充问题吗?
我的女朋友是cic:诺依曼前辈,大天使号要补充人员吗?
大海航行靠舵手:当然了,之前是没办法,现在已经跟第八舰队回合了,难道还要靠你们这群小孩帮忙把大天使号开到月球上去?虽然我也挺舍不得你们的...啊,多尔,不要在bbs上暴露我的身份!
我的女朋友是cic:好的,诺依曼前辈!啊...舰长他们回来了!
舰桥里众人连忙站起来向自己的头头和头头的头头敬礼致意。不过大家都狐疑地发现,除开头头的头头还是一副和煦的样子,其他几人脸sè都很难看,当然,那个正叼着烟不顾“二世贵族”同志脸sè摆弄大天使号通信设备的某人除外。
“那么,齐德隆船长是不是该让你那艘传奇的座舰现身了吧?也让我们开开眼界了吧?”高大将官仍然是一副镇定自若的大将之风,丝毫看不出他刚才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说到这个啊...话说早在ad时期...达利园你这个饼干瘪嘴干嘛?让开!...”船长我毫不客气地将某个不高不帅可能有点富的家伙从通信位上拽了下来,一边发着自家私密的通信信号,一边在嘴里叨念着,“当年那个名叫瑞典的欧亚联邦的小国搞出维斯比号这艘小船之后也算不大不小地震惊了世界。尤其是他们海军老大豪气云天地放的那句狠话:‘维斯比号在雷达上仅仅相当于两根鞭状天线的投影’,虽然是吹牛但是这牛皮吹得也算清新脱俗了。后来也穿出了舰载直升机找不到母舰只能打破无线电静默发信号询问母舰位置的乌龙事件发生呢。而船长我的船既然敢添上维斯比之名,此等保留节目怎么可以不拿来凑字数呢?”
随着船长我的cāo纵,一个音频通信被接了进来,虽然干扰失真特别严重,但是仍能听的出是一个年轻可爱的弱弱女声。
“p...p酱,是你吗?”
“是我呢,玛丽好久不见,想不想我呢?”
“一点不想!...不过p酱你快回来吧,夏亚说他快要憋疯了,他说要开着船朝着眼前这艘大母鸡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