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黄sè便签纸。
从基拉远去的背影收回视线,穆才惊觉发现身边脱下驾驶服的少年,贴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给浸透了。想起刚才八足神马跟席古来来往往的几回合,招招心惊肉跳。即使是这个神秘的少年也是受到这么大的压力。说到底,他跟基拉一样,也是一个应该在校园里享受着青chūn时光的少年啊。
可恶,我就这么没用吗?地球军就这么没用吗?
“知道了,小船长,交给我好了。那我去舰桥了...您自己也好好休息一下吧...”调整了心神,穆郑重向少年说道。
“嗯,我知道...走了...”
一只手握住辅助移动装置的扶手,另一只手不断地握拳又张开,感受着上面的汗迹慢慢挥发干掉,船长我默默地在心里面沉吟:面具队长的实力真的是深不可测啊,那虚刀实枪的一招其实不用穆大玉米提醒,自己都知道自己慢了一截,最多只能拼一个我死敌伤的局面。现在开的是席古就这么难搞,要是以后开的盖茨,乃至神意该怎么办?看来在模拟舱里呆的时间还不够多呢…或者是基因改造还不够彻底?感官系统,神经递质,肌肉细胞...也快达到我所了解的基因镶嵌技术的极致了,再修改就不是短小的s2病毒所能承载的了。说到这个...上辈子曾经看过一篇文章,里面说到其实从远古开始,人类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自身的异化,但是那种异化多是以“补足”xìng质存在的,其意义恰恰是“去异化”,使残缺的人变回为一个完整的人。比如为近视眼配上近视眼镜,为听力障碍人士配助听器,即使是古代中国的缠足和欧洲的束腰弄残一批批的妇女,那也是带有“补足”xìng质的——补足人们心中的那份“美”的标准。正如一位红衣主教所说过:上帝从来不反对医生救死扶伤,除了医生试图取而代之行使上帝的职责。当技术的不断超越,当人们已经违犯“十诫”之首,开始信仰起了科学技术时,那自然就不会不满足于这种“补足”式的异化了。技术可以治好人的近视眼,那为什么不能让他还能看到紫外线和红外线?如果技术能治好听力障碍,那为什么不能让他还能听到超声波和次声波?如果技术能做出一张美丽的脸妖冶的身材,那为什么不让她永葆青chūn?这种异化已经超出了“补足”异化的范畴,而是朝着“进化”异化的方向迈进了。简而言之就是取代了上帝的职责。而在“补足”和“进化”中间有一道很明显的分水岭,那就是克隆。既没有“补足”也没有“进化”,克隆人是站在两者中间的人。如此说来,面具队长克隆人的身份还真有深层次的意义存在呢。明明是一个悲情救世主的设定,结果面具队长搞起了灭世的勾当,真是讽刺啊。不过他到底是自然人还是调整者呢?如果说他是调整者,可是上辈子的所有文献里没有多少直接证据;可要说他是自然人,差点丢了命的船长我第一个就不相信。是他的那个长着狐狸脸桃花眼的朋友帮的忙?迪兰达尔...如果作者还能写到ce73年,船长我一定会好好会会你的...
如此一边飘着一边想着事,不知不觉来到了船员舱的路口,通道另一头一阵喧闹把船长我从沉思里拽了出来。停下脚步,少女那凄厉的哀嚎声听得是那么的真切。
“...你骗我!!”
“你不是说‘不会有事的’吗?还说‘我们也会去,所以不会有事的’...为什么没保护我爸爸的船?为什么没把那些家伙收拾掉呢?”
“因为你自己也是调整者,所以根本没认真打吧?!”
“把我爸爸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啊!!!”
“还给我啊!!”
胖子,你留的纸条最终还是没有改变什么。基拉还是许下了那个不算诺言的诺言呢。
一阵磕磕碰碰的喧哗声之后,基拉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脸上失神落魄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多尔跟他擦身而过甚至停下来喊他的名字都没有听见。
“基拉~”看着自己朋友如此样子,多尔着急了,正要跟着追上去一探究竟,却发现路口后站着一个靠着墙抽着烟的人。
“船长,基拉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拼死拼活保护你们,就差抱着炸药包冲上去自爆了,结果回来倒被人怀疑身为调整者而没有尽力,是个人都会委屈的...”
“...这样啊...芙蕾她毕竟刚刚才失去了自己的父亲,应该是她伤心过度的无心之语吧…”
“希望如此吧...所以多尔啊,答应船长我...”
“船长您吩咐...”
“为了米莉,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基拉,千万...别死了啊...”
“哈??”
看着多尔不明所疑惑离去的样子,船长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自言自语说道:“芙蕾那小妮子有自家男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