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正常的船长我说道。
“说到瞎子导师,看得出他这次对你很是骄傲啊,说你不愧是他教导出来的好孩子,还听说他正努力劝说乌兹米大胡子帮你顶住压力。你知道的,即使明面上没有动作,但暗地里有好多黑手正在向奥布施压,想把你拖出去先jiān后杀再jiān再杀最后活埋的。话说你就这样明目张胆出现在heliopolis大丈夫?”
“暂时还是安全的吧,理事国乃至联合军方和蓝波斯菊毕竟不是完全的一路人。对于蓝波斯菊这种太过于浪的队友,联合方面肯定也是非常恼火。今天可以不打招呼扔核弹,明天说不定就把自己给架空了。成功了,看在战果的份上,双方或许可以相安无事;但是如果失败了,那么肯定会互相埋怨的。就跟ad历史上,如果‘九一八’关东军失败了,rì本绝对不会把朝鲜rì军给派过来的一样。所以主要提防的就是蓝波斯菊打黑枪。在heliopolis上有个好处那就是这里是一颗资源卫星,奥布不会让他们这个重要的地方乱来的。而且你也在这里,咱们俩也互相有个照应。”
“我这里倒没什么,躲在实验室不出来就是。曙光社里现在虽说有联合军的人在参与‘g计划’,但毕竟不是蓝波斯菊份子。就像你说的,奥布不可能让他们在曙光社这种国宝级的企业里乱来。只是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安全第一啊。”
“说的是呢...没见我连船都扔到船坞里让她自个生锈吗?真是的,没有船开的船长还能说是船长吗?人参真是寂寞如雪啊...”
想着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夹起尾巴藏匿的rì子,我和胖子都是叹着气愁眉苦脸。
“喂,你说,这种东躲xī zàng的rì子什么时候到头啊?”胖子抱怨道。
“嘛嘛...就看他们时候消气了吧...”船长我毫无干劲地接话道。
--------------------------------------------------阿姆罗: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吧!----------------------------------------------------
消气?那是什么话?辜负了人家的期望不说,还破坏了人家jīng心策划的焰火表演,这是随随便便就能消气的吗?船长我还是太天真了。其他人不好说,眼前这位的气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下去的。
虽然事件过去了好几天,这个奢华的房间里仍到处残留着房间主人暴怒之后留下的痕迹。摩路达·阿兹艾拉鲁面若寒冰地站在落地窗前,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意让保镖们都躲到看不见的地方,生怕勾起本就喜怒无常的boss那加倍爆发的业火。这种场景让前来报告的中年执事脚步一滞,犹豫半晌之后才上前在阿兹艾拉鲁背后说道:“理事,奥布拒绝了我们引渡那艘船的要求...他们的理由是那艘船已经不属于奥布了。而且,他们还说...”说到这里,中年执事抬起头小心翼翼观察自家boss的脸sè,终于鼓起勇气说道,“...他们还说,以后这种国家外交事务,请交由对等的大西洋联邦来处理...”
“嘭!!!”随着突然响起的破碎声,一个落地灯步上了前辈们牺牲的后尘。“好的很!!这笔帐我记下了!奥布那个鼻屎一样的地方,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国家了吗?南美那么大的地方还不是几天就被打下来了!给脸不要脸是吧?乌兹米那个什么狗屁奥布雄狮,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他像狗一样乖乖地跪在我面前把我鞋给舔干净的!!”愤怒的阿兹艾拉鲁激动地手舞足蹈,配合旁边噤若寒蝉的中年执事,完全就是ad时代那个名叫《元首的愤怒》的名场景。
发泄完毕的阿兹艾拉鲁疲惫地坐在疲惫沙发上,好半天才平息下自己的气息,yīn恻恻地开口道:“没想到啊没想到,那个小杂种居然让我看走了眼,居然把我都骗过去了。真是干得不赖啊,恐怕那个小杂种还在洋洋得意吧?(船长我:咦?你怎么知道?)...哼哼,以为躲在奥布就没事了吗?小孩子如果不学好,大人可是有管教的义务的。那个瞎子没时间那我就勉为其难代劳了。立刻派人把那个该死的小杂种给我抓来。我要让他明白他的行为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理事!!请冷静!!奥布毕竟是一个中立国家,如果我们暗中动手,如果曝光会在国际上产生不良影响。三大理事国zhèng fǔ和联合军都对我们此次偷运核弹表示了不满。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继续树立敌人是不妥的。况且,heliopolis是奥布重点防范的地方,我们暗中行动还不一定能成功。”中年执事终于提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
“我不管!!我就是要让教训那个该死的小杂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像个任xìng的小孩,阿兹艾拉鲁仍固执己见。
“理事,那艘船现在被困在heliopolis已成瓮中之鳖,即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