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我是这样怀疑过,但是似乎也不对。虽然夏亚经常和你吵闹,但看得出他很依赖你,克劳德更是对你尊敬有加,而你看向他们的眼中全是关爱没有一点厌恶。如果说你真的是反调整者份子那你隐藏得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倒是担心...你那明显不是正常自然人的体质...德隆,难道你的过去和我一样?”丛云劾看向我的眼神很复杂。
“你的过去是怎样的?”我颇感好笑地看着他,这家伙倒是想得多,抬手阻止想说什么的他,我仍是用那种没干劲的口吻说着,“其实...我也是想了很久才下定的决心,我虽然中二,但不管是毁灭世界还是拯救世界,那样艰巨的任务还是不适合船长我。要那东西不是拿去毁掉什么,而是去保护什么...毕竟,作为船长...不想我的航线上,满是冤魂的坟墓啊...”说到最后,我想起那将要沉睡在太空中243721个生命,喃喃地出了神。
“德隆你...难道...我明白了...那我就向对方答复了。交易应该不久后就能成交,报酬我会尽快交给你的。”听闻我的话,先是露出了震惊的神sè,但是瞬间又以最快速度平静下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他站起来告辞道,“那么,请船长您静候佳音了。”
“怎么了,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干什么吗?我不是还没说就不管了?”
“我说过,佣兵的准则就是不能太好奇,我知道这些就已经够了。”一直是酷男作风的丛云劾说到这里,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德隆你真是个不坦率的小孩啊。想干什么就去干吧,还需要雇佣吗?”
“乌鲁赛...如果你看在熟人份上打个折我再考虑下吧...”
目送丛云劾消失在酒吧门外,我摇摇头站起来也准备离去:“真是个不可爱的家伙。”
“先生,承惠88元。”刚才不知道在哪的酒保瞬间站到面前。
“啊咧?我不是就买了包烟吗?一包烟就88?你确定你家不是在开黑?”
“先生说笑了,刚才跟你一起的那位先生说他那杯酒算你头上。所以...”
“你妹...真是非常不可爱的家伙啊!呐,给你,快找我钱!”
“连小费都不给,真小气...”
“要你管!!!”
-----------------------------------------没拿到小费的酒保气愤地擦着酒杯-----------------------------
一天之后,地球大西洋联邦首都华盛顿。
一个休闲装青年正在一幢摩天大楼的屋顶花园拿着一根三号杆对着地上的高尔夫球比划着。似乎怕干扰他的兴致,三两个一身黑西服,戴着墨镜真空耳机的保镖在远处jǐng惕地站着,总之就是一副人参yín家的派头。
一个执事模样的中年人跟保镖耳语几句之后快步走来,离着很远恭敬地说道。
“阿兹艾拉鲁理事,据传回来的消息,那个齐德隆船长通过巨蛇之尾同意了我们和萨哈克家的联合报价。对方答应将zaft的武装ms残骸和战斗录像交给我们,由我们双方在曙光社进行联合反向工程研究,曙光社将为我们进行名为g计划的试验开发。我们这边的负责人就是那份报告的提交者哈尔巴顿大佐。对方...”
“行啦!不要说那么多小角sè的名字,我怎么可能记得住?”青年蛮横地打断中年人的报告,抬起的脸上写满了不耐。虽然长得很清秀,但是神经质地举动使人心生厌恶,“你以为我会对那些沙漏的破烂玩具感兴趣?我只关心那个小屁孩船长想拿那玩意干嘛,现在的少年哟,还真是越来越危险了。对他的调查进行得怎么样了?”
“很不理想,此人似乎是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可追寻的记录最早是ce60年,他和他弟弟第一次出现在奥布,自称双亲感染s2病毒身亡。随即被玛尔基摩导师收养,在后来两人都展现出媲美调整者的学习天赋,他弟弟进入了曙光社工作。而他在去年这个时候带着玛尔基摩导师收养的另外四个孩子去到了天之御柱,干起了宇宙走私。”
“那个瞎子收养的?嘿嘿,有趣,如果那个聒噪的瞎子知道自己居然教导出一个危险人物时怕是哭都哭不出来吧?尽快把东西给他,注意保密,尤其不能让奥布和那个瞎子知道了。我还期待着我们小朋友上演一出大戏给我们看呢。”
“是,估计他跟奥布也有私下协议吧,只是...那东西实在太危险了,恐怕...”
“怕什么,他拿去打那些邪恶的沙漏不是正好吗?”
“但是,不能保证他用于plant的确定xìng,就怕他将其使用在我方...”
“那不是正好吗?死点人,让地球上那些白痴那些沙漏邪恶恐怖的真面目,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