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微眯起的凤眼正显示着他的不悦。莫然知道,他生气的不是自己将话锋转给他,而是利用前世不好的记忆,来打消晏书杰某些念头的举动,让他为自己难过而心疼!
“你可以认为我是为了让你对我改观,那么他说的话你应该会相信吧,你们男人之间不是也追求一种什么不需明言,便可意会的境界么?尤其是对手?”
语毕,莫然站起身踱步走到窗口,看着依旧蒙蒙细雨的天空,心中有些感慨……
晏书杰将赫连春当成假想敌,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去挑破。而目前,有些事情就必须摊开来讲,赫连春是亲人,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而在他心里,她知道赫连春是不会轻易打破目前的关系,因为他是同样的珍惜彼此这段难得的缘分。
只是……可怜的小乐!
呵!明明是有爹有娘的孩子。却因为这么一个意外,成了单亲宝宝,现在却还要因为自己的没用无能,被说成侵犯得来的……呃……意外!
“小然,你是故意这样想让我因为隔阂而对你死心吗?”
身后传来晏书杰隐隐颤抖的声音,回过头去才看到他微怒的神色,莫然不知道他为何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只是看着他那隐隐在爆发边缘的模样,心中有些不知所措。
“她说的都是真的,不管你信与不信能否接受,这就是事实!”
犹如救世主一般好听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莫然身旁响起,她这才发现赫连春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来到自己身旁,与自己站在同一阵线远远地看着有些呆滞的晏书杰,他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以晏公子的能力,想要调查小然想必是轻而易举之事,若是不信大可去调查她的夫君是否有其人!”
自从与赫连春联手打破晏书杰那所谓的追求之后,晏书杰不再说出那些让自己迷茫忧虑的话,反而比较反常安静地呆在刘大夫的医馆里,平静地养伤。
对于他的转变,一开始让莫然有些不大习惯,两人之间的相处也变得有些沉默尴尬,只是偶尔有赫连春的来访,会使得她慢慢地开始接受这样的事实。
如果彼此之间不可能有未来的话。为何不早些将情根斩断?不管是你的还是他的,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不能让它继续恶化下去!这是事后赫连春扬着认真严肃的脸,对莫然说的一句话。
随着时间的流逝,晏书杰的伤已经开始结疤,而行动也已经方便,毕竟他伤的是背部,而不是影响行走的腿,在伤口不再容易裂开流血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下床走动,从医馆撤出。搬回自己的别苑。
“真没想到,我第一次住进这皇上赐予的别苑之中,竟是因为受伤!”
走在别苑的小道,莫然跟在晏书杰的身后,听他说起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想到了那日与他正式照面的情景。
看着昔日让自己惊恐无比的‘食人花’,那巨大的花骨朵儿心中依旧有些骇然,赫连春走在自己的右边,侧过头来对她点点头:“别怕!”
“别怕,有我在!”
耳边似是响起那日晏书杰拼死保护自己的画面,他那句温暖轻柔却深深扎进心里的话,时不时就会从脑子里窜出来捣蛋,让自己心神恍惚,纠结!
停住脚步晏书杰缓缓转身,眼中似有一丝莫名的情绪一闪而过,随即恢复神色只是淡淡一问:“怕?怕什么?”
“没什么,小然对花粉有些过敏,看到这么大这么娇艳的稀奇品种,又怎能不胆颤呢?”
晏书杰不懂,赫连春又岂会不知?这‘食人花’光是在电视里看到就觉得寒毛竖起,更何况是现在亲眼所见,若不是自己肩负着要让莫然心安的重任,才不会踏进这晏书杰的别苑一分!
“是么?”
隐隐有些迷惑,晏书杰只是轻撇莫然,随即仰头笑道:“怪不得上次你有些不敢靠近呢?不过……”
“不过什么?”
“若是对花粉过敏的话,上次你闻到花香的时候,为何会这么沉醉?”
“呃……”
莫然低下头,有种挫败感和无力感!看到他那淡淡的笑意,自己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会小抖一下,而且他说得也的确是真,上次自己还挺沉醉于这香味儿中呢?
“这过敏与花粉有关,而喜欢香味与过敏是无关的吧!”
“就是就是!”
听见赫连春的‘强词夺理’为自己开脱的辩解,莫然的脑袋立即如小鸡啄米般地猛点着,恨不得立即感化晏书杰,并加上自己那硬掰的本事说道:“过敏是因为接触,而味道则是通过气味,这两则是不同滴。晏大公子您是没有过敏的烦恼,但是却不能因为我有这样的苦恼,就剥夺我喜欢香喷喷的东西的权利啊!”
“好了, 不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