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沉的嗓音从赫连春的吼间重重地发出,使得旁边的珠儿生生地吓得抖了抖,这才明白赫连春的意思,将银票收起并将包好的‘花刺’递给晏书杰。
“我说过,我今日买下这名为‘花刺’的束腰,就是为了送给这位让我一见倾心的姑娘。”
说完,晏书杰便接过珠儿手中的布包,将其打开并对折平摊在自己手心,无比爱惜缓缓地递到莫然的眼前……
莫然有些无措地看着赫连春,只见对方此刻怒意迸发,死死地盯着晏书杰手中的布包,那挨着自己肩膀的手臂。隐隐地在发抖。
“我也说过,我妹子不会……”
“我是送给这位美丽的姑娘,并不是你!”
晏书杰的语气依旧是轻轻的,飘飘然的,却在无形中透露出一股冷意,赫连春动了动唇瓣,却发现自己的确毫无理由去代替莫然拒绝,只得闷哼一声后退半步,双手交叉抱胸,忍着想要杀人的冲动,静静地接受晏书杰的挑衅!
这晏书杰是第一次踏进自己的妙衣坊,也是自己第一次正面接触这个鸿国的大才子!妙衣坊只卖女性的衣服,他一个大男人家中又无女眷,的确不需进入这被一众女子堵得水泄不通的地方。
可是今天他却出现在这里,还自甘做一回小绵羊被宰,却是为了莫然!赫连春看着身前有些紧张的她,不由得眉头轻蹙,心中似是明白了什么。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公子您这么大的礼物,请你将它送给需要的人吧!”
隔着面纱莫然轻轻地吐出在这拍卖会上的第一句话,说完欲转身朝内堂走去,背后却传来晏书杰有些提高的声音:“在下别无他意,只是刚好经过这里才知道今日妙衣坊里正在发生这么有趣的事情。却发现这‘花刺’确实大方别致,配上姑娘这一身红色的轻纱罗裙,简直堪称完美,所以才不愿看到这本来是属于姑娘的东西,被他人买走!”
“晏公子的谬赞,小女子在此多谢!只是这‘花刺’本就是出自我手,我需要的话自己再做一条便是,不劳烦工资操心了!”
“我只是觉得,这‘花刺’只有像姑娘这么特别的人,才配得上!”
晏书杰将特别二字说的意味深长,并将视线在莫然露出的那一双眼睛上稍作了一瞬的停留。
轰——!晏书杰这句话无疑不是在这一众女子脸上扇了一巴掌。顿时周围议论纷纷,有的甚至指了指晏书杰的后背,狠狠地瞪了几眼。
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视线,晏书杰不慌不忙地一一笑着接纳,随后扬起他那让人没有免疫力的温和笑容:“在下指的是这条束腰的款式很配她,并不是说你们配不上,而是需要适合你们的样式!”
这样的解释听在莫然的耳里,并没有多少区别,却对那帮子女人很有效,或许不是他的解释很有效,而是晏书杰这个人,他的微笑他的语气,融化了她们的心。
“只可惜呢?我的一片好意人家未必领情!”
晏书杰有些‘失望’地看了看莫然,又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腰带,那样子就好似真的受了多大委屈一般,让莫然着实不太舒服。
不舒服的不是因为自己拒绝他,而是他这戏一旦演的太好,就会让自己觉得不真实!就犹如赫连春那般,太过美好的话,就会变成有目的的接近!而这晏书杰,总共加起来也不过见了自己两次而已,有一次还被他自己洗脑删除了!
而最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自己现在是以面巾遮住了容颜,一见钟情?好可笑!
“我说姑娘啊,你就接受晏公子的一片好意吧!”
“就是,晏公子可从来都没有送过谁礼物呢,这可是别的姑娘求都求不来的呢?”
“是啊是啊,姑娘你就……”
这下好了,自己的拒绝倒成了天理不容了,看这一帮子女人那明显是嫉妒,暗地里依旧是嫉妒的神色,自己就好似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别人眼巴巴球都求不来的机会,自己还不知道珍惜,那赤果果的鄙夷,就好似在说:你这个不知道感恩的女人,眼睛长脑门上了!
“难道别人稀罕的东西,我就要跟着稀罕?谁稀罕谁拿去!”
被这一群女人吵得无比心烦。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在大庭广众下拒绝晏书杰,却又不能伤到他的面子,这倒好自己倒成了好欺负的了,就算晏书杰不能得罪,你们这些呱噪的女人还怕得罪不成?
爆吼出这句话之后,莫然再也没有犹豫地转身,对上了赫连春那有些赞赏的神色,心中徒然一抖,在心里暗笑一声:自己到底是得罪谁了?前有虎后有狼,自己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美的上天入地都找不到的人,犯得着让你们这两个贵公子来抢着‘讨好’么?
“看来果然是在下莽撞了,不应该在第一次见到姑娘就这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