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可有意见?”
瞿康连想都没想就点点头应了,这也是莫然猜到的结果,不是她神机妙算,而是瞿康那匹黑的发亮的马儿,一看就是不凡之物,更何况他还一点都不懂得低调地给它上了镶金的马鞍,让莫然直觉上就认为,他是个爱马之人。
随即在他看向阿八的眼神里,她就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阿八带回瞿府好了,当然,她要带的肯定不会只是阿八,而是顺便拐带一下它的主人。
见状莫然立即转身,在瞿康等人看不到的角度,朝卞昊天眨眨眼,随即招手假意以女主人的口吻命令道:“将阿八牵出来。”
时间紧迫,在赫连春用诡异地飘到自己面前来的时候,卞昊天也不过刚换好劲装,还没有来得及走出门口,就被传口信的某人急急忙忙地拉到了阿八面前,说带着阿八到门口,小然有任务交给自己。
赫连春那风风火火的样子。让卞昊天还担忧了些许,还以为这刚出了门就出现了什么事,结果带着阿八走到了门口,这才大概明白了,这丫头又在打鬼主意了。
顺从地将阿八牵出,并停在了阶梯前,卞昊天一个巧妙的转身,刚好挡住了他想要伸手摸阿八的动作,随即半弯着身子,恭谦得将一个下人应有的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那伸出的手也示意着让莫然上马。却没有开口说话。
她也无心再在自家门口演戏了,毕竟这还是比较累人累心的,尤其是小天天在场,她更是讨厌这装模作样的跟另一个男人相公来嫣儿去的,只想快快了事骑着阿八到那瞿府,决定好的事情,也没必要耽误过多的时间了,而且据施兰心说来,瞿康的老娘,除了比较守旧之外,也没别的什么不好的,不要让老人家等太久才好。
思绪眨眼间便在脑海里闪过,她低下头将手搭在卞昊天的手上,另一只则抱着阿八的脖子,用有些不雅的姿势爬了上去,嗯没错,不是蹬上去,而是爬……
那瞿康这时倒聪明了起来,没有因为她搭着别的男人的手而激发了脑内剧场,只是看着她艰难的爬上马背的动作,有些担心地走上前了几步,伸出手想要扶她,不过在即将接触到莫然腰际的瞬间,却被卞昊天一个顶力将莫然给推了上去,力道刚刚好不至于弄疼她,却避免了她遭到瞿康的咸猪手!
瞿康面上愣了愣,有些疑惑地朝卞昊天看了一眼,只不过对方早已经低下头,整理马鞍与缰绳了,瞿康只得耸耸肩踱步走到自己那匹有些失望的黑马面前,踩上马镫就一个漂亮的姿势上了马,顿时将莫然刚才那笨拙的样子凸显得十分明显。
而这时卞昊天已经将莫然安置妥当,牵着阿八来到了瞿康的面前,不过他人站在外侧,并没有阻隔在莫然与瞿康之间,却还是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他也要跟去?”
“是啊,怎么了?”
“他不过是个马夫而已。跟去作甚?我瞿府的马夫……”
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瞿康的话,莫然挥挥手说道:“阿八是他的,只是曾经不知为什么有人要追杀我,我大哥便找了他来保护我,他一要保护我,二要照顾自己的马,为什么不能跟去?难道瞿府还养不起一个护卫?还是我在瞿府真这么没地位,想带个自己人在身边都不成?”
岂知莫然在说道曾经被人追杀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瞿康面上的那一丝闪烁,猛地觉得左嫣的失踪更是跟他脱不了干系,于是干脆连消带打地把话说的更加难听一点儿。
周围的群众又开始指指点点,纷纷摇头看向瞿康,令他有些两难,按道理说她要带个自己的人回家,是没什么问题的,问题是她带的不是丫鬟,不是照顾她生活起居的人,而是一个护卫,而这个男人……
“嫣儿言重了,为夫也只是问清楚而已。”
“那现在清楚了?可以走了吗?你不是说家里有人等?”
将自己的不耐完全不加掩饰地表现了出来,莫然直接迎上了瞿康的眼睛,挑挑眉头似是生气的样子,让瞿康当场有一瞬的震惊,随即轻夹了一下马肚,大声喝道:“回府!”
就这样,原本以为卞昊天要在暗中出现在莫然身边,结果却因为瞿康的怠慢,阴差阳错地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进了瞿府,这让莫然的心情大好起来,朝瞿康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这才说了句:“阿八,走!”
到了瞿府的时候,刚好是正午,时间正好没有迟到也没有早到,不过那烫着镀金牌匾的大门下,确确实实有一个年约七旬的华发老太太,正被两个丫鬟搀扶着,站在门口张望。
将头低下去,莫然悄悄地跟卞昊天嚼着耳根子:“瞿康的娘怎么这么大年纪?”
“据说是老来子。”
“喔……”
随着马儿的前进,莫然已经可以清晰地看清楚这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