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有墨水的人。
将赫连春拉过,并手脚并用关上房门,随后走到铜镜前问道:“这玩意儿可以反复使用,那模样可以变化吗?”
“这个嘛……我还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
“难道我应该知道吗?对这个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我对它的了解也不过是比你多听了几则传闻而已。”
“那你怎么知道它的用法?”
眯了眯眼睛,莫然不信任地看着赫连春,总觉得对于面表使用这件事,这吖的对自己有隐瞒。
“听说的呗!”
迎上莫然那明显带着试探的眼,赫连春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耸耸肩膀说道:“再说,这东西贴你脸上之后就跟没有一样,透明的,想也能想到是需要自己动手的!”
“哦……”
看来这公输仇的确很强大,世间传闻他的这面表,是多么多么的神奇,今天自己使用了才知道,其实眼见远远超过了闻名。
“不过我想应该是可以的吧!毕竟可以反复使用,而且据说需要药水浸泡,那么原本画上去的图像肯定就会消失,如果不能的话这号称易容之宝出自公输仇之手的面表,也不过如此了!”
“真的吗?”
听见这么一个意外的消息,莫然心中雀跃了起来,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可以随时变成另一个人?而且这东西戴在脸上没有任何的不适,对于自己隐藏沈份来说,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既然你对这个这么感兴趣,干嘛不去问他?”
他?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面表是他拿来的,而且他面上戴的那张,想必也是出自公输仇之手吧,否则他脸上看起来不会这么自然。
“嗯……多谢提醒,看来我是得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谈谈!”
点点头,莫然对赫连春这个提议倒是很配和,只是她没有过多的时间可以去得瑟,就被赫连春拽着胳膊走到门口,正想问他意欲何为时,他那有些高分贝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皇上派人来带我们去御花园,赶紧了。”
莫然这才知道,原来赫连春并不是故意来找自己扯蛋的,而是皇上有情,这当然怠慢不得!这时才放弃了挣扎,在赫连春打开门的刹那,恢复了她伪装的,属于白豆腐的淡定神色。
跟着太监gg一路左拐右拐,终于见到了那所谓的御花园,这满园的花花草草倒是争相并放着,丝毫看不出来此刻的季节,除了身上穿着厚重的衣服还比较寒冷之外。
随着慢慢的靠近,终于瞧见了那五颜六色的花草从中的几抹人影,有段熙之,有段灵,有晏书杰,很妙的是还有风护卫。
不过最让莫然惊讶奇怪的是,为何没有看见蒙国的人?就算再怎么不喜他们,这段熙之并不像是会拒人千里的人啊?
“咦?赫连特使、白爱卿你们终于来了。”
“恕草民来迟。”
莫然与赫连春同时朝段熙之行礼,后者眉开眼笑地点点头,示意他们毋须多礼。
忍住心头的疑惑,莫然跟在赫连春身后,站到了一旁,做出一副赏花的模样,看着这些她根本就不认识的花草。
“在下有一事请问赫连公子。”
猛地、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进耳膜,使莫然抬起头来看向声源处,只见晏书杰一手拿着折煞,一手则捻过一朵红色的花,并不摘下,只是低头半眯着眼睛浅闻着,倒有几分雅士的样子。
若换在平时,莫然肯定很有兴趣地跟他一起讨论这些都是什么花,不过此刻他却很明显地对上了赫连春,还是在皇帝面前,莫然的注意力很自然地就转到了他口中的那件事上面。
“晏公子毋须客气,请讲!”
两人只是一句话的来往,就让段熙之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他微笑着抖抖剑眉,不发一言。
“上次在莫园,在下就与风护卫有过一面之缘,他声称自己是你请回来保护令妹的,可是为何今日在皇宫内,他也能出现在此呢?难道他又是来保护你的?”
赫连春心里有着大大的问号,嘛时候晏书杰跟卞昊天对上了?
不动声色地扫向莫然,只见她只是别扭地看向卞昊天,心里就有了底,看来他们在莫园的确会面过,可是事情的经过并非自己亲眼所见,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怎么去解决呢?
“没错,他是我请来的护卫。”
不管怎样,都先得一步一步来,再慢慢看情况而论。赫连春笑了笑,没人知道他笑脸后面,其实正有些忐忑地打着小算盘,毕竟他拿不准晏书杰此刻到底是争对的自己,还是卞昊天,亦或者说:风护卫?
“那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