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盒子,取出锦缎,上面绣着整整一百个大小各异,字体不同地“寿”字。赵氏很高兴的收下礼物,看着乖巧的禾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和蔼的摸摸她头,说她车马劳顿,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禾洛欲走,可还是停步,“姥爷,姥姥,湘儿过两天就会回来了。”
“哦?”赵氏挑眉,看看一旁的纪纲,“老爷不如先去休息?”
“也好。”纪纲趁势站起,内院的事本来不归他管,他也懒得烦心,还是去书房试试洛儿带回来的这套文房四宝,到底有什么金贵处。
眼看着纪纲离开。赵氏才招呼禾洛到她身边,“洛儿,我一直想问,之前你跟那赵轩昊不是相处地挺愉快的吗?怎么消息传回来却是宁湘跟他定了亲?”
禾洛低着头,“其实,我跟轩表哥,也不过是表兄妹的情谊。湘儿人漂亮才华又高。轩表哥喜欢她,也是常情。”
“哼。常情?”赵氏冷哼一声。叹口气又牵起禾洛地手,“洛儿你老实跟姥姥讲,是不是那宁湘使了什么手段?”
禾洛微红了眼眶,仍坚持道此事与宁湘无关,她强笑道,“姥姥,过几日湘儿回来。长乐王府地人只怕也就跟着来了,送定、定聘、亲迎,一连串的事只怕还要劳烦姥姥费心。”
赵氏心疼地将禾洛揽进怀里,“好姑娘,你受苦了!你放心,下面地事自有姥姥呢。”
禾洛微微颔首,便起身告退,赵氏喊住她。“洛儿,我瞧着你精神不大好,回去好好歇息,青岚那边也别急着过去请安了。呆会我会叫她来商量商量这宁湘的婚事,也自会跟她转达你地问候。”
“洛儿谢过姥姥。”禾洛躬身行了一礼,才由花寻搀着慢慢回了横芜院。
打水沐浴。然后吃了点点心,禾洛倦极,躺到床上头刚碰着枕头,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花寻替她放下床帘,又守了一会儿,却见到卉姿在门口冲她招手,便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夫人找你,让你伺候完小姐休息,就赶紧过去。”
“哦。”花寻应了声就要走去,卉姿又拉住她。
“等等。洛城这一行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小姐精神看着不大好。”
“哎。”花寻叹口气。“小姐是受刺激了。”
卉姿“啊”了一声,就要八卦。右手指指宁湘的房间,“那位,怎么没一道回来?”
不提她还好,一提她花寻就止不住的气,可顾念到现在要紧的还是先去见过夫人,便也不多耽搁了,“回来我再跟你讲,夫人那边还等着呢。”
“恩恩。”卉姿送她出了院子,“小姐这儿有我呢,我看着。等你回来,也好跟我讲讲洛城的新鲜事儿。”
……
“在洛城都有什么新鲜事儿呢?”赵氏左手捧着茶盏,右手拿着茶盖轻轻撇去漂浮在上面的茶叶,看似平静的问道。
花寻跪在地上,难免有些胆战心惊,“洛城,洛城很大,也很美。奴婢嘴拙,怕形容不好。”
赵氏找花寻来本也不是为了问她洛城地景貌,是以并不介意她的回话,下一刻她就开门见山了。
“得了,你也别讲洛城了。还是跟我讲讲,宁湘,跟赵轩昊,都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夫人是要过问这个,花寻精神一振,回了定北侯府,可算有给小姐撑腰的人了。当下便绘声绘色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包括禾洛怎么热心为宁湘打扮,而宁湘怎样盗用了禾洛的曲子,还有私下互赠玉佩却瞒着禾洛,等等。
事有三分,在花寻的添油加醋下便成了七分,再加上赵氏一贯对那个宁湘无甚好感,听完花寻的描述,当下发了怒火!
“欺人太甚!”
赵氏眯起眼睛,眉宇间阴云笼罩,旁边坐着地青岚听完花寻一番描述,也不由为禾洛叹息,这边却急着安抚赵氏,“母亲当心气着自己身子。”
赵氏重重呼了口气,看向青岚,“依你看,这事儿该如何处理?”
青岚敛眉思索片刻,又看了眼花寻,“听母亲刚才所言,洛儿她好象并不愿把事情闹大?”
赵氏想到禾洛面色苍白的模样,叹道,“她还让我好好为宁湘操办婚事呢!这口气叫我怎么咽的下!”
“这事儿,的确难办。”青岚沉吟。那个宁湘,平日里深居简出的,自己也没见过几面,只记得是个挺害羞的姑娘,怎么竟有这等心机?而且此事可大可小,真要追究那姑娘什么罪过却也是个难。
“依媳妇地意思,这婚事我们还是得办。”青岚不待赵氏发火,就先将理由讲了出来,“毕竟明面上,宁湘还是从侯府出去的。要是这办的不好,失的可是咱侯府的脸面。”
赵氏一听,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