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休息吧。”
顾止看了乔木一眼,说:“也好,我马上让人在我身边腾出一个卧帐子,给你们休息。木儿,香儿情绪有些激动,若是你觉得烦了,你只管往我帐子里钻,不必管她。”
乔木笑着点点头:“知道了,夫君。不过,我不在你身边,你可不能看书看得过晚,要早点休息,可知道?”
顾止点点头,爱怜地捏了下她的脸蛋儿。
乔木于是与顾香睡了****,顾香是哭了半夜,乔木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给哄下去。
却听到顾香在睡梦中,喃喃叫起了一个人的名字,乔木起先还以为是叫世子,后来一听,简直大惊,不会吧,顾香一遍遍叫着的,竟是周权的名字
“周权,我好后悔,为什么当初要放弃你?”就算是在说睡话,顾香也说得如此清楚。
第二天,顾止正在拧眉思索着要如何解决顾香的事,送回建业去嘛,又太远,这一路上可不放心,可就是这样留在军中,只怕那夜的事传开之后,顾香会承受不了。
他的这个妹妹,没经受过什么打击,被世子这样给玷污了,纸是包不住火的,若是听到有人在她背后戳着脊梁骨,她必会又想不开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乔木给顾止泡了杯茶,亲自捧上去给他,他接过,喝了一口,说:“香儿怎么样了?”
乔木说:“还是在说着胡话,闹了半夜,比昨晚是好多了。我已让阿水着人看着她了。她不会踏不卧帐半步的。”
顾止点点头,目光从茶汤上飘过,看向她的肚子,脸色一暖,说:“这样也好,是应该让她好好静静了。对了,木儿,你不要站着,坐到我身边来。抱抱。”
乔木摇摇头,真是没个正经,在他身边一坐,他双手就搂了过来了。
他将嘴唇贴在她耳朵边上,说:“木儿,往后请你帮我看好香儿,不许让她再去见世子。我忙于军务,只怕不能一直看好她。”
乔木点点头,“不过呢,就怕香儿现在已不喜欢世子了。香儿对感情的事,分明就是小孩子心性呢。”
顾止一怔,“是吗?”
“嗯,香儿睡梦中可是叫了****的周权的名字呢。”
顾止站了起来,将手负于身后,“越来越不懂得你们女孩子想什么了。香儿难道现在又重新想到了周权的好?”
乔木说:“说句公道话,当初是她自己不要周权的,如今嫣儿已是周权名正言顺的妻,并且昨晚也与周权有了夫妻之实,嫣儿也为了周权付出了一切。木儿知道夫君疼爱妹妹,可是,还请夫君三思,万不要为了香儿,拆散了周权与嫣儿为好。”
顾止回过头来,定定地看着乔木,忽然笑道:“木儿,你如今是越来越摸得准我的心思了。不错,如果香儿真的想要回周权的话,我的确是想过,让周权休了顾嫣,迎娶香儿。”
乔木上前,搂着他的脖子说:“夫君行事,向来以狠厉著称,木儿当然知道了。只是,木儿委实同情嫣儿,还请夫君成全嫣儿。”
顾止垂下眼睑,眉毛一皱,说:“可是我的香儿怎么办?如今香儿已是身败名烈了。总不能让世子娶了她。”
乔木也一时没了辙。
过去香儿还是清白之身,就算不跟周权也大有人要,如今,香儿被世子占了身,已是包不住的事实,还会有谁要她?
顾止想了想,说:“不如问问周权的意思吧。”
谁知,马上有人来报,说是世子求见。
“他还敢来?”顾止气得牙齿都打了下战。
乔木想了想,说:“夫君,木儿知道夫君委实恨透了世子,可是夫君你是做大事的人,你一定可以忍常人所不能忍的。”
顾止看着乔木,重重咬了下嘴唇,点点头,将桌子上的一个茶杯狠狠掷于地上。
看得出来,他在强压下心头怒火。
更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爱他的妹妹。
乔木想,如果不是顾香,换了是她,他也会这样生气,这样恨不得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断吗?
世子进来后,不再像过去那样刁蛮跋扈。
“本王要见香儿。”世子微扬下颌。
顾止喝了杯茶,脸上还是安静之色,可是手中捏着的茶杯在晃动着,水波不平。
“香儿不见畜牲。”顾止看着杯中的茶,说。
世子也压下火气,说:“顾止,我知道是我不对,我对不起香儿。可是,我也是男子汉大丈夫,我今日过来,就是对香儿负责来了。我要迎娶顾香为妻。”
乔木一怔,看向世子,世子在说这话时,竟一改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