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博小玉还要利用她讨好顾尔衮呢,顾止也一早看出来了博小玉的意思,这才放心地去军营。
乔木来见过博小玉,博小玉却正在午睡,可是今日她格外热情,一听说乔木过来了,忙叫莲花留住乔木。
凤霞床帐轻摇,床帐里传来博小玉打哈欠的声音。
“你父王可不喜欢午睡,木儿,你先在这儿坐坐,本宫马上便起来。”博小玉说。
乔木便坐下来,莲花态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点头哈腰地给乔木递上茶, “二少夫人,这茶刚刚温口,您喝茶。”
乔木喝了一口,心想,看来果真如此,只要博小玉不为难她,这府上的奴婢,也没有人敢摆脸色给她。
博小玉昨夜睡得晚,这会儿意摇摇颤颤地半天没起得床,乔木便说: “现时天气也燥热得很,母亲若是犯困,倒也不急,妾身在这儿多等一会儿便是了。”
博小玉却心急得很,难得顾尔衮在家,若是等下顾尔衮出去了,岂不坏事?
不过见乔木如此体谅人,心下也有些允喜,她也听说了陈凤的事,顾止帮她惩罚了陈凤,陈凤重伤在榻,一时也无法与顾尔衮行婚礼,顾止也已查明陈凤一事真与乔木无关,当下便心软了软,这乔木也不容易,在府上忙上忙下的,毫无怨言,兴许,自己对她是有些过了。
便笑了笑, “木儿,你这么懂事,怪不得阿止这么喜欢你。阿止从小到大,到不见他对哪个女孩动过心的。”博小玉边让奴婢们扶侍着穿衣服,边说。
乔木听了低下了头,博小玉虽然口无遮拦,可是却不会说谎话,顾止只对她一人动过心,她自然是极高兴的,眼前又浮出顾止的温和的脸来。
博小玉说: “阿止就是平日里,深寐时会发恶梦,过去本宫都不放心,总着人在门外候着,若是阿止发了恶梦,便要进去安抚他。木儿,这几日,本宫没差人过去,阿止可有发 恶梦?”
呀,这几日与顾止同床共枕,倒从未见过顾止睡觉时发恶梦,他与她,都睡得极安稳呀,便答: “母亲,夫君未曾发过恶梦。”
博小玉叹了口气,看着乔木悠悠地说: “看来,木儿,有你在,阿止这发恶梦的毛病都治好了,你果真命中注定,是我们家阿止的良药呀。”
“媳妇不敢。”说是这样说,可是乔木心里高兴。
顾止已然让她深深迷恋,若她也能让顾止深深着迷,却是极好的事——她并不图大富大贵,只求个夫君共荣,安逸到白头。
博小玉起床后,与乔木来找顾尔衮。
听说顾尔衮刚刚从陈凤处回来,如今陈凤有伤在身,便交给李姨娘料理。
顾尔衮正抬着脚,几个年轻貌美的奴婢在给顾尔衮按摩脚穴,博小玉与乔木进来时,顾尔衮只是将眼皮抬了抬,又合上了。
博小玉二人行过礼,便说: “夫君前些日子说是在府上找不到好耍的,妾身想到一样极好玩的游戏,特来与夫君玩。”
顾尔衮眼皮都不抬一下,话中含了轻蔑: “就你还能想出什么好耍的来?”
博小玉脸色尴尬了一下,乔木说: “父王,母亲所想的玩意儿,真是极好耍的,就连我家夫君,也爱不释手。并且,木儿敢保证,父王从来没有玩过呢。”
顾尔衮一怔,坐了起来, “木儿,本王只信你的话,果有这玩意儿,本王从未玩见?”
“是的,父王。”乔木自信地回答,博小玉不安地看了乔木一眼,心想,这丫头哪儿来的这么底气十足?一个小小的闺秀,就知道这天下什么游戏有,什么游戏没有了?
乔木令人呈上那扑克牌,共两副。
事先,乔木已让人将扑克牌重新设计制作过,上面的数字图画全是印刷而成,不再是手绘,看上去干净整洁。
顾尔衮掂了下这纸牌,乔木低声对博小玉说: “母亲,您还不快去向父王讲解呀?母亲先讲,呆会儿木儿再就母亲的解说补充一下便好。”
博小玉会意,当博小玉与乔木跟顾尔衮解说完,顾尔衮点了点头: “听你这么一说,的确是从未玩过,好,我们现在开始玩吧。”
博小玉见顾尔衮喜欢玩,便说: “叫阿止也过来玩吧,三缺一。”
“好。”
顾止过来后,便与乔木成为对家,顾尔衮则与博小玉。
乔木 与顾止心照不宣地,故意败给博小玉,让博小玉先将牌出完,顾尔衮越玩越高兴,不觉赞赏地看着博小玉: “夫人,你倒是总算想出了个好东西。”
博小玉脸红了,乔木边洗纸牌儿边说: “父王,母亲所想的这玩意儿,就连上回来我们家作客的江琴儿她们,也都爱不释手,看来只待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