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顾尔衮这样说,她便站了起来,行礼道: “孩儿在娘家时,便时常听说过父王,人人都说父王乃是当今少有的英雄,孩儿十分钦羡父王.”
顾尔衮面对儿媳妇的称赞只是微点了下头, “坐下说吧,木儿,不必客气,其实当初本王也有心拉乔越进入官场,无奈你爹生性喜爱自由,偏要经商,不过哪怕此时,本王也极为希望你爹可以放下手中的经商,过来协助本王.可惜,可惜.”
乔木说: “孩儿会转告父王的意思.”
顾尔衮这时看向顾止, “阿止,本王想让乔越一家,过来协助本王,你意下如何呀?”
顾止听了,轻轻一揖: “父王,孩儿认为,岳丈大人从未从政,并且区区经商,都敌不过薛庆这类粗鄙商人,才能委实有限,还请父王另择贤人.”
乔木听了一怔,这顾止平时说话不见得这样不给人面子的,如今竟当着她的面,说她父亲才能有限,这也太不符合顾止的个性了吧.
却见顾尔衮听了顾止的回答后,竟带着讥嘲冷笑自己的儿子: “本王就知道你会如此说.本王已是不止一次有过这种想法,可是每一次,你都是如此提议.阿止,你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其实,本王全都知道.”
顾止也回之一笑,只是他的笑十分淡然从容,好像云一样淡,风一样清, “孩儿相信父王必能可找到比岳丈大人更为合适的人选.”
乔木听他们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听得糊涂,只好不停地喝茶,这时,头顶忽然飞来一道黑影,紧接着, “哇_哇_”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乔木一怔,连忙抬头,呀,真的是那只她救过的乌鸦!
“乌鸦儿,你还认得我呀.”乔木大喜,伸出手来,那乌鸦拼命扑扇着翅膀表示着惊喜,落在乔木手臂上.
乔木不断抚摸着乌鸦的羽毛,顾尔衮心下欢喜,感叹道: “木儿竟通鸟性,这府上尚无一人,得驯得了大玉儿!”
对了,乔木想起来了,顾尔衮给它取名叫“大玉儿”呢.
顾止起身提议道: “既然木儿能与大玉儿相处甚欢,孩儿建议,不如就让木儿饲养大玉儿,一来,也好为父王分担,二来,这府上饲养大玉儿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总是不得要领,父王不如让木儿试下.”
顾尔衮听了点头: “木儿,你可知道大玉儿都喜欢吃些什么么?”
乔木说: “它可是没什么不爱吃的,却与一般的乌鸦不一样,不吃**的肉,最爱吃鸟蛋儿,生肉,不过谷物粮食,它也是喜爱的.”
顾尔衮眼睛一亮: “木儿,你果然懂得大玉儿,那么,今后,你便是大玉儿第二个主人.”
乔木谢过顾尔衮,于是便与顾止回到屋内.
顾止端出那架红檀木凤凰琴,手指一抚,幽幽地弹了起来.
乔木用胳膊肘托着脑袋,趴在床边,静静听着,顾止弹完后,乔木鼓起掌来: “夫君弹的简直就是天籁!”
乔木认为有才华的人一般都是喜欢听赞美的,所以她总不忘记多加赞美顾止,好让顾止越来越喜欢她.
如果顾止不喜欢她,那她在府上也就没有任何地位了.于公于私,她都要迎得顾止的欢心才行.
顾止自然听得出她言不由衷,赞美是假,拉拢是真,他微有些痛心,这个女孩似乎心在层层设防,就算是对他这个夫君,也筑起了千墙万壁,看她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假意逢迎,温柔似水,却只证明她内心害怕着什么.
他轻轻放下琴,坐在床边,看着她,温和地问: “今日伤不痛些了吧?来,趴下.”
她知道,又到换药时间了,便乖乖地趴下,顾止给她换好药,披好她衣裳,凝视着她,笑着说: “木儿,我好不好?亲自为你换药,又亲自为你披衣.”
她忙点头: “夫君待妾身恩重如山,妾身没齿难忘!他日纵然是为夫君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顾止听了乔木这一番慷慨陈词,眉毛皱了皱,她这些话可真是豪气冲天,是哪学来的,难道是跟着乔越学的?
不过虽然字字锵锵,却没一句真话,顾止眼睛暗淡了一下,站了起来,拍了下她的肩膀, “好了,我去叫人在这里摆饭,今晚就在这儿用膳,你身体好全了再移到大厅用膳.”
她点点头: “一切依照夫君安排.”
用完膳,青桐端来青铜痰盂和水,乔木轻轻漱了口,屋内被整理干净,顾止便烧起了香炉,顿时,空气中一片旖旎.
顾止看了乔木一眼,说: “我且去书房看书一会儿,你先休息吧.”
乔木点点头,顾止便走了.
可是刚刚吃完饭,天还这么早,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