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你身边?”
“当然了。”乔木别的不会,撒娇倒很精通,伸出缠人的手臂勾住顾止的脖子: “因为夫君越是宠我,我越是高兴,夫君可要一直这样宠着我哦。”
顾止见她脸颊微红,越看越心醉,忍不住搂紧了她,对着她的脸、脖子亲了起来。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她感觉一阵痒痒的,不觉笑出声来。
顾止轻轻撩开她的衣裳,舔着她的胸部。
二人昨晚刚刚洞房欢乐过,同是年轻人,哪忍受得了只做这么一次的?都隐隐有了****。
乔木忽然叫了一声: “好痛”
原来顾止不小心碰到她后背了。
顾止略有些失望,看来今晚是不能与她做那事了,便端来了药贴,说: “趴下。”
乔木顺从地趴下,顾止解、开她的衣服,看到白花花的皮肤,心里又痒痒的,不过他还是压下去了,在她后背上换好药,手指碰到她温烫的皮肤,又是一阵高兴,他再也忍不住了,走过去将门关紧了,吹了蜡烛。
他将她抱****,解去她的衣服,让她侧身躺着,对着他,他的舌尖吻舔着她的身体。
她感觉身体好像被他的口水洗了澡一样,湿润极了,紧紧依在他怀里,很幸福很幸福。
“夫君,你明日要去军营吗?”她忽然想起明日还要面对那个极品婆婆,心里又陡然升起寒意来。
顾止双手将她身体好好揉搓了一遍,让她处于他的掌控之中,透着微喘说道: “我这几日会一直陪着你,等你的伤好全了,再说。”
她高兴极了,可是表面上还是说道: “夫君,妾身不愿意夫君为了这点小事,影响了公务。”
顾止听了,这个小丫头,明明希望他留下来,还说反话,笑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好,那明日我便去处理公务去了。”
她听了脸上的笑意全消,顾止笑了笑: “骗你的。傻丫头。”
她气得打了他一下,一下子温柔全无,顾止抓了她的手说: “原来你一点也不温柔,还挺刁蛮的。”
她听出他话里带着宠溺,轻轻一笑: “谁说的,夫君,其实我很温柔的。”
顾止拿胳膊肘支起头,就着淡淡的月光看她,很舒服地笑着, “我还记得,第二次见你之时,你当时扭伤了脚,我要背你,你却拿簪子刺我,那时就知道,你一点也不温柔。”
她哼了一声: “那时哪里知道你便是顾止。”
他眼中透着深深的柔情来: “当时你说了一句话,让我至今难忘,你说,你不会对我温柔,你只对你未婚夫温柔。”
的确是说过这话,她脸红了,娇嗔地转过头不看他,他扳过她的脸, “如今,给你机会好好温柔。”
“才不要”她推开他,他却一把搂紧了她,又是一阵狂吻。
她温暖光滑的肌肤让他怎么亲也亲不够,他从未有过这种快感,哪怕只是单纯的亲吻,也让他全身一阵喜悦。
第二天鸡一叫,乔木就条件反射似的从床上蹦了起来,不好了要早起去给博小玉请安,要不然又要挨板子
她正想要穿衣服,忽然看到床上只她一个人,咦,顾止到哪里去了?
她一阵失落外加一阵害怕,顾止呀顾止,你竟真的去军营了,扔下她不管,好坏呀你。
她一脸委屈,忽然看到屋内有人在走动,呀,那人不正是顾止吗?
恬淡的晨光照进来,顾止正将一柄剑挂在墙壁上,她掀了下床帐,顾止连忙走到床边。
“你醒了?”他坐下来,伸手抚了下她凌乱的头发,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妾身要去给母亲请安了。”乔木一本正经地说。
顾止点点头, “我与你一道儿去。”
青桐扶着乔木来到镜子面前,乔木一头如云的青丝披下来,云梳轻轻滑入她的秀发中,顾止就这样坐着愣愣地看着她。
自己的妻子这么好看,当然要多看几眼,可是乔木却被他看得颇不好意思,怎么说青桐也在,就这样直直看着她,她撅起了嘴: “夫君呀夫君,你今天不练剑了吗?”
顾止笑道: “怎么?你想支开我?我早练过了。”
“夫君起得真早。”她只好努了下嘴,示意青桐出去先。
青桐怔了怔,这头发还没有梳完呢,怎么要她出去?
乔木再次用眼神示意,这会儿青桐看懂了,急忙出去了。
乔木走过来,拉着顾止的手摇了摇: “夫君来帮妾身梳头好不好?”
顾止没见过这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