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叫青桐的?”
乔木一怔,府上传消息传得快,她也听说,顾荣将青桐从浣洗局找出来,天天与青桐在一起的事了。
“有,是个很不安份的丫头,并且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乔木对青桐印象可不好。
“可是王爷却看中了她。”若芷叹息不已,“本宫一时心烦意乱,不知所措。”
本以为,紫烟怀孕,顾荣会来她房间的,谁知,顾荣压根就没想过要来她房内,宁可去浣洗局找个女人。
之前若芷听从乔木的建议,决心做一个贤良的妻,为了让顾荣以为她宽容大度,竟主动提出让顾荣给怀孕的紫烟一个名份。
她本以为,她做了这么大的退步,顾荣会感激她,就算不喜欢她,也会顾念多年的夫妻 情份,给她脸面。可是,顾荣这做法,简直就是打了她一耳光
乔木的手在编织物上停了下来,放在若芷的肩膀上。
“嫂嫂,看来,这个紫烟也是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紫烟与青桐联合起来,日后就算是嫂嫂做了皇后,这两个女子也会扰成后宫,威胁到嫂嫂的地位了。”
若芷眉毛紧紧蹙着,抚摸着自己的脸,“木儿,我年纪比你大多了,人也没你好看,我不能像你,可以将你夫君吃得死死的,我没什么魅力可以让王爷爱上我,我只求王爷稍微将心思放在我身上,谁知,连这样的要求都不给。”
“嫂嫂。”乔木不知怎么安慰她才好。
顾止一直要帮顾荣做皇帝,可是却不知道,顾荣未必会是个好皇帝。
“能与木儿聊聊天,本宫的心情就好多了。木儿也不必为本宫担心,本宫只要有个知己说说话,将心中的苦说出来,就没事了。”若芷强装笑脸,然后就走了。
乔木想,顾荣冷落若芷,难道只是因为不喜欢若芷吗?
若芷怎么说也给他生下了儿子。而且这个儿子还是现在为止,他唯一的儿子。
他就算不喜欢若芷,也没必要这样处处贬低她,不给她情面。
难道是因为顾止帮着若芷,所以顾荣故意冷落若芷?
顾荣生怕顾止与若芷成为外戚专权,威胁到他日后的统治?
如果顾荣真是这样想的话,那么,只怕顾荣日后必不会让若芷成为皇后,就算勉强成了,也会扳倒她的。
因为,这作皇帝的,都不想看到,有一个权臣管着他,何况这个权臣还同时扶侍了皇后。
乔木隐隐有些担忧,顾荣,真的值得她与顾止帮吗?
可是事已至此,他们已没有后路可退。
如果这时候放弃,博大玉也不是好惹的主,她会对顾止赶尽杀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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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顾尔衮与博大玉的成亲之日了。
博小玉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手中,在剪一个大红喜字。
顾止与乔木来到摄政王府上,顾荣与若芷正在厅堂上,指挥着众人装扮王府。
“哥,嫂,一切都备好了吗?”顾止拉着乔木的手,问。
若芷说:“都备好了呢,就是那个贴在喜房里的大红喜字,母亲硬是要让她自己来剪,可是剪了一天了,还是不见她剪好。”
顾止听了,与乔木相视望了一眼。
顾荣不耐烦地说:“母亲也不知怎么回事,如果真剪不好,就不要剪了,我们也有的是会剪的奴婢。”
乔木说:“不过是一个喜字而已,母亲怎么会剪了一天都没剪好呢?哥哥嫂嫂不觉得很奇怪吗?”
顾荣瞪了若芷一眼,“若芷,我让你照顾母亲的,你是怎么回事?母亲可是身体不舒服?不然为何会在自己房间里呆了一天?”
若芷眼睛红了,委屈地说:“妾身也想进屋里看看母亲,可是每逢敲门要进去,母亲总是要屋内喝道,不要进来,妾身故而不敢进去打扰母亲。”
顾荣冷笑:“你会不敢?你不是极擅长与母亲绊嘴的吗?我看,母亲是被你气得不想见人了。”
顾荣说着,气呼呼地走了。
若芷委屈极了,拿出手绢儿抹泪,说:“阿止,木儿,你们来作个见证,的确,过去本宫没大没小,总是与母亲吵嘴,可那是过去的我。我早就改了。我自来就是个孤儿,自是将婆婆当成生母一样看待,哪里就会去惹母亲了?”
顾止说:“嫂嫂不必难过,哥哥只怕是一时担心母亲,才说了重话。”
乔木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去看看母亲吧,母亲若是真将自己关在屋内一整天,那可要引起注意的。”
若芷抹净了泪,于是三人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