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向她,柔和的目光里也是笑意。他的手,负在了她的手上,紧紧一握,说:“木儿,这场戏,好看吗?”
“当然好看,是夫君导演的,有品质保证嘛。”乔木轻轻一笑。
顾止虽然没听过导演这个词,可他是聪明人,根据上下文,就知道她的话是何意了,不觉也边笑边摇头,这丫头总能让他高兴。
可是博大玉却气得脸都绷红了。
她真想站起来,大声拒绝说不可以
可是,顾尔衮为了娶她,连臣子都敢杀,她又能怎么样呢?
她只好站起来说:“此事极其重大,还是要问过皇上的意思。”
“皇上的意思,臣已代太后问过了,皇上自然是欢喜多了这么一个代父皇的。”顾荣阴沉着脸,看向博大玉的眼睛充满着仇恨,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博大玉看着顾尔衮,顾荣,顾止,内心一寒。
处处都是他们的人,她忆是等宰的牛羊,刀尖上的鱼肉,还能怎么样呢?
“既然爱卿已帮哀家问过了,皇上也同意了,哀家也只好同意了。”博大玉装作轻松地说。
其实她恨不得钻到地洞里去
最高兴的是顾尔衮了,他拍案而起,笑道:“好,到时候会举办一场重大的婚礼,你们都要参加才是。”
这事就这样搞定了。
接下来就是准备办婚宴。
顾止不再关住顾尔衮,让顾尔衮就住王府上,不过派人监视,不得出王府半步。
顾尔衮内心生气,可是他此时最关心的就是娶太后的事,为了娶到太后,任何事他都可以忍一忍。
便也乖乖地待在王府上,等着顾止顾荣安排婚事。
顾尔衮留在王府上的日子,顾止与乔木倒是天天过来向他请安,乔木还做了点心孝顺顾尔衮,可是顾荣却一次也没有过去请安,还让若芷不准去给“那老头子”请安。
乔木说:“夫君,大哥看起来,对父亲是恨之入骨呢。”
顾止点点头,“木儿,不管怎么说,他始终是我的亲生父亲。我这样对他,你应该能理解吧?”
乔木笑着打了一下他,“夫君不相信木儿,这种小事都来问木儿。”
顾止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脸,“木儿,我真是片刻都离不开你了。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你就是我的魔。”
顾尔衮生怕博大玉变卦,心急得很,硬是要下个月就完婚,害得若芷慌慌张张地要筹备、婚礼。
若芷是个性急的人,有时候生气了,便嘟囔着:“不过是纳个侧室而已,犯得上也要办得与娶正妻一样的婚礼吗?”
这话,让刚好走进来的乔木听到了,乔木是特意过来帮若芷筹备婚礼的。
“嫂嫂,人家可是太后,身份尊贵着呢,若是妾也是个贵妾,我们可是得罪不起的。嫂嫂可要稍安勿燥才是哪。”乔木边说,边接过了若芷手中的点名册在看,想帮若芷分担一些。
若芷笑着手指头戳了下乔木的额头,“本宫这个人哪,一生气起来,就容易误事,会说出一些不得体的话,得罪人,你呀,总能在这个时候,提醒本宫,让本宫头脑时刻保持清醒。木儿,本宫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而另一头,博大玉来看望年轻的皇帝福临时,福临正在与江琴儿躺在一张床上、聊天儿。
一听说太后来了,福临登地将枕头蒙在自己头上,“不见”
博大玉笑着自动走进来:“皇上,你不想见母后了吗?”
江琴儿连忙从床上下来,对博大玉行礼,可是福临还是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博大玉说:“琴儿,你将皇上手中的枕头拿开,哀家且要好好看皇上的这张脸,是不是生气得变难看了,所以羞于见哀家了?”
“是。”江琴儿将皇帝手中的枕头抓住,轻轻地说:“皇上。”
福临很听江琴儿的话,立马将枕头拿开了,可是一看到博大玉,他立马就将头扭到里面去了。
博大玉苦笑了一下,说:“皇儿你这是做什么?哀家为皇儿操持着一切,只为了皇儿您可以保住皇帝的位置,可是,皇儿哪,你见了哀家,竟学那些不守规矩的大臣一样,连最起码的礼数都不愿意做到了。”
这话说得如此可怜,可是福临丝毫不为所动,他坐起来,目光冷冷地朝博大玉射来,冷笑道:“儿臣应该祝福母亲,终于嫁个有情郎了。”
他的目光简直不是目光,是剑扎得她眼睛生疼。
这么多年来,她的承担,她的隐忍,她的苦痛,全在这一刻暴发。
“福临哪,你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