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格。”
顾尔衮的心意,博大玉怎么会不知?
可是她现在并不看重他对她有没有情,她担心的是自己与福临的安危。
顾尔衮毕竟是顾止的亲生父亲,顾尔衮再不好,顾止也不会杀他的,可是她就不一样,顾止一直很恨她,她虽是顾止的姨母,却一直是顾止的死对头。
还有她的儿子福临,顾止要扶顾荣为皇帝,一定要伤害到福临,她这个作母亲的,怎么可以袖手旁观?
可是,如果顾止一定要她嫁给顾尔衮,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反抗只会激怒顾止更早对付福临。
博大玉犹豫不决,直叹气。顾尔衮见了,心疼地搂住她,说:“为什么你一点也不高兴?大玉儿,难道我为你放弃的,你都看不到吗?难道你的心真的是铁石做的吗?”
博大玉心想,她现在也只有顾尔衮才能帮她了,如果连顾尔衮的心都抓不住,只怕处境会更加危险。
这样想着,她便嫣然一笑,故作娇羞地说:“你误会了,我不是不高兴,而是害怕顾止为人险恶,他会加害你。如果你不怕,我自然也是不怕的。只是这事,还需从长计议才好,要不然,中了顾止的圈套,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
谁知,顾尔衮毫不在乎地说:“就算是顾止的奸计,我也决不会放弃,这个唯一可以娶你的机会”
博大玉简直晕线了,怎么办?怎么办?
她若是作了顾尔衮的妾,先不要说是不是顾止的奸计,她的儿子福临第一个会恨她。
这不明摆着挑拨她与福临的关系吗?
她就一路纠结着,转眼就到了摄政王府。
而顾止正在劝说各大臣捐献。
大臣们慑于顾止的权势,都不敢不捐,顾止让纪云将他们所报的捐献物一一记下,都大臣们回府,就向他们讨要。
顾荣看顾止只几句话,就可以搞定满朝文武,不觉内心一寒,这个顾止,真的是太厉害了
他日他若是做皇帝,若是顾止还是做大都督,只要顾止愿意,就可以掌控他。
不,他不能做这样窝囊的皇帝他利用完了顾止,顾止就一定要离开
飞鸟尽,良弓藏。
于是顾荣对顾止的间隙越来越深。
这时,顾尔衮与博大玉被人领着,一齐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臣惊得个个睁大了眼睛。
顾尔衮在前些天就从顾止嘴中得知,今日要来参加这种宴席,他还算老成,发出爽朗的大笑来:“今日是我大孙子的三岁宴,我作这个作祖父的,自然是要来的。阿荣,阿止,你们迟迟不上菜,就是为了等我过来吧。”
顾荣一怔,还是顾止沉着,他白衣如风,飘曳着来到顾尔衮面前,跪下行礼:“父亲大人未到,孩儿怎敢动筷?”
顾尔衮看到顾止,眼睛还是亮了亮。
长江后浪推前浪,他真的越来越不如顾止了。
他不会不知道,顾止中了他调的毒,现在的顾止,根本没有武功,可是他依旧如此云淡风清,镇定从容,如谪仙一样,飘逸如风。
纵然是年轻时的他,也是不及的。
顾尔衮在发愣着,乔木与若芷都从内室走出来,与顾荣对着顾尔衮齐齐跪拜。
“乖,孩子们都起吧。我顾尔衮真是三生的幸,竟有你们这样一群孩子。”顾尔衮阴阴地笑,谁都听得出来,他说的是反话。
大臣们过去行礼也不是,因为他们知道,顾尔衮是败在他的儿子手下,如果他们对顾尔衮表现得太亲近,这不就是自招祸患吗?
可如果不行礼也不行,可是行什么礼好呢?
顾尔衮已不是摄政王了,连官阶都没有。
众大臣都在发愣,还是周权带头上前,对着顾尔衮深深一揖,但并不说话。众人马上学着周权的样子,向顾尔衮行礼。
顾尔衮眉毛皱了起来,他还不习惯接受众人的“哑礼”。
博大玉见众人都不敢对她行礼,也很生气,顾尔衮声音冷了冷:“你们没看到太后吗?”
顾止上前一揖:“太后吉祥。”
众人也跟着行礼。
然后顾止请顾尔衮与博大玉上座。
让博大玉感到不自在的是,顾止竟然安排他们坐一起
博大玉本想推辞,可是顾尔衮早拉她入座了。她坐立不安,后背流汗,如坐针垫。
这时,顾止对乔木眨了眨眼,乔木会意,连忙去厨房,令,“可以上菜了。”
于是大家一面吃菜,一面参看府上请来的戏子演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