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帐,就是被他拔了的!
“威风凛凛啊,就连狼主见了都发憷,不敢正面和苏千户争锋,落得一个仓皇逃窜的境地!
“逃窜之前,狼主还想着带走大祭司安托合。
“可苏千户说了,兀那小贼,我堂堂武牢关,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纳命来!
“一箭,便要了那安托合的性命!
“气得狼主七窍生烟,五内俱焚,吐血三升!
“抱头鼠窜!”
听客们听到这里沸腾了,发出巨大的喝彩声,呼喊震耳欲聋。
压在大烈人心头这么多年的石头,以这样的方式被赶跑。
所有人都觉得畅快通透。
自发地呼喊着:“苏千户无敌!”
解气地拍着巴掌,手心拍得发红。
……
苏牧从郡守府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牙疼地咧了咧嘴,踏出门半只脚,又收了回来。
怕被人认出来,然后被热情的粉丝生吞活剥了……
他压着嗓子问:“一个说书人,没有可能看战局看得这么完整吧?”
士兵们打完了仗,是要直接回营的。
休整、清点……有的是事情要忙。
说书人透露的一些细节,没有亲临过战场,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不出意料地,烈安澜站在他身后平静地说:“武牢关大捷,百姓们需要一个英雄。”
那你就把我打包卖了吗……苏牧无奈地扭头:“战争的胜利,是属于将士们和武牢关的百姓的!”
“苏千户不居功自傲,这一点朕稍后也让人加上。”烈安澜言之凿凿地说。
苏牧牙疼。
“得了,老李是不是还没醒?我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