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待观察。”我淡淡回道。
“娘娘不必过于忧心,或许只是眼睛模糊一段时间就会好。就算做最差的打算,倘若失明了,也有可能是阶段性的,也就是说,等淤血彻底消散了,又会重复光明,但还有一种,就是最为不乐观的,压迫到视觉神经,引起终身失明。”贺慕寒也许是见我表情平和,所以才如此有勇气把这些可能发生的结果全部告诉我,让我心里有个底。我听后的确没有多大的感觉,在此之前,我已做好了最差的打算。倘若注定我将来的日子要在黑暗中度过,我也能勇气地接受,不再迟疑,不再彷徨。
我缓缓点头:“谢谢贺太医,这样好,我知道一切,将来发生什么,我都能坦然面对。”
“娘娘不要过于悲观,安心服药,保持好乐观的心态,一定会好转的。”贺慕寒宽慰道。
“有劳贺太医,请用茶吧。”我端茶递给他。
他忙起身,谦和道:“谢娘娘,臣还是先回太医院,给娘娘开药方,今日又要换个方子,早些开好药方,早些取药,希望娘娘服了药能见好转。”
我知道不便再相留,便点头道:“好,有劳贺太医。”
唤过一边的小行子:“小行子,替我送送贺太医,随他去将药取回来。”
看着他们行去的背影,我走至窗前,跌落在那片朦胧的世界里,我抬眉看着蓝天,它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明净澄澈,萦绕着淡淡的烟雾。我想要去后院,我想观赏那明媚的景致,我怕以后再也不会有那机会了。
你知道吗?也许从明日开始,我就是个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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