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路上快速的行驶,一桓的手里拿着佳敏的相册,焦急的看着车窗外后退的树木房屋。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一个怎么样的希泽,十年了,她心心念念的是十八岁希泽纯净朴实的脸,阳光温和笑。感怀的是成长岁月温情的陪伴,刻在心里的最美年华憧憬未来却无望的遗憾和羞于对爱的表达。无论是怎样的希泽,是希泽就好。
教堂的大门敞开着,一桓快步走进去。一个身影在大堂左侧靠墙的一排小天使摆件上认真的端详,时而拿起,时而放下。他像一个懂得雕刻的人一样,细致的品读着那非凡的刻工,贪恋而痴迷的忘乎于一切。昏黄而淡雅的灯光里,他白皙光洁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修长挺拔的身姿,宛如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不失柔美。他转过头来,与她贪婪的目光相望,一桓从他眼里看见一抹稍纵即逝的惊讶,而后,他的声音在教堂响起,像有魔力一样钻入她的心脏,控制了她的灵魂!
桓桓,不抱抱我吗?
她就这样穿着15厘米的高跟鞋飞奔了过去!
魏羽阳看着教堂里相拥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的两人,一个有情一个有意,一个泪如雨下一个泪眼婆娑!他们是久别重逢爱的深重的恋人!那他魏羽阳是什么?他是她未婚夫。一股气血直冲脑门,眼睛里是隐忍的血红!
他们只是一个月没见。佳敏的嘴角上扬,懒散的表情里满满的轻视,我记得你们两年多没见,她只说了一句,谢谢你来接我!
他是谁?他嗜血的眼睛里全身怒意!
陆家的独子,陆飞!
魏羽阳轻蔑的哼了一声,陆家,他还没放在眼里!
你该放开我未婚妻了!魏羽阳一边说一边向他们走去!
陆希泽修长的指抚过一桓白皙的脸,轻轻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你要嫁人吗?他笑着问她!
嗯,我不想等到三十!她眼睛里在没有学生时代的羞涩,直白而坚定。
他笑了,笑容里全疼惜。怀中的人儿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大力的拉开。不知从哪里来了二十几个身强力壮的人把他们团团围住了。
一桓甩开魏羽阳的手,揉着有些发疼的胳膊。看着这黑压压一片亡命徒。她真是傻,怎么把这青梅竹马带来了,她不应该让他跟来的。
羽阳,有些事情我弄清楚以后和你解释。
好。他依旧对她言语温和。
她转头看着希泽,拉着他向教堂外走去!
你可以走,他必须留下!他眼里是残忍的狠厉!
我们很久没见,有很多事情我要问他。
我们也很久没见了,你没有话要问我吗?一丝落寞从他心头涌起。
桓桓,你先回,我们的时间很多,相信我。希泽放开一桓的手。
不。她不要在相信,她条件反射般在希泽放开她手的时候用力抓住了他的胳膊。希泽吃痛。殷红的血从衣服上渗出染红了一桓的手。你受伤了?
一桓,我们先回吧。佳敏走到一桓身边,挽着一桓的胳膊在一桓愣神的时候把她与希泽拉开距离。男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一众人像希泽涌来,不知是谁没在发出命令时就向希泽攻击。恶劣的车轮战对付一个已经受伤的人。没几轮下来希泽已经被打趴在地。
往事如潮水般涌来,十年前也是这样的场景,佳敏拉着她,她嘶声力竭的哭着求他们别打了,无能为力的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希泽被踩在脚下,血从他额上划过他高挺好看的鼻梁。他艰难的向她喊到,走!这一走就是十年。
一个满脸横肉的人骂骂咧咧像希泽的头踩去。一桓手里的相册剑一样的飞出,打在他肥胖的脸上,他哀叫着捂着脸原地打转。一桓甩开佳敏的手,像希泽跑去,这批地痞流氓打红了眼,根本不顾及一桓是女儿身,挡拦不住就开始打女人。从十八岁那年一桓开始学习搏击武术散打跆拳道,大四实习进了部队呆了三年,她是现代社会女汉子。二十几号人里,有敢拦她的也有不敢拦的,有出手两三下吓不退她的躲开的也有不要命的。一桓打趴了好几个人来到希泽身边。
都住手。一桓的身手惊呆了魏羽阳和佳敏。在人们又围住一桓和希泽的时候他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三辆车急速的响着喇叭停在教堂门口,车上下来很多面目不善的人拿枪指着他们。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向他们走来,二少爷,他声音洪亮,眉目慈祥不怒自威!我来接小姐回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扶着希泽看着这不善的两方人马。现在是骑虎难下,只能跟着有枪的走了。他看着希泽的眼睛,希泽像她点头。他们上了车。又开启了未知之旅。无论前边是刀山火海。有他。她便是世上的王,所向披靡,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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