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些醉了,秦时明月的酒性子之烈不下于汽油,醉眼迷离地继续唱道:“弃江山,忘天下,斩断情丝我无牵挂。千古留名传佳话,两年征战已白发。一生征战何人陪,谁是谁非谁相随,戎马一生为了谁,能爱几回我恨几回……”
唱词依旧是那么粗俗,直白如画的词句让大秦这些听惯了风花雪月的贵族感觉仿佛像是在骂街,可嬴政的眼中却渐渐有回忆之色。
一生征战何人陪,谁是谁非谁相随?是啊,朕一生南征北战,爬到这天下至尊的位置上,可身边竟然连个能完全信任的人都没有,就连至亲骨肉都要防着,戎马这一生究竟为了谁?
然而还不等嬴政感慨完,钱谦的词又继续唱:“败帝王,斗苍天,夺得了皇位已成仙,豪情万丈天地间,续写另类帝王篇!”
“这……这……”
嬴政的眼中一片迷离,仿佛眼前已经不是他的咸阳宫,而是他带着大秦铁骑杀上苍天,成仙做祖的景象。他感到胸中有股郁结之气,丹田而且,直似要透过胸口,喷薄而出。他甚至顾不得帝王威仪,撮口长啸,霸道的口哨声盘旋在整个咸阳宫上空。
这才是帝王,这才叫霸道!相比之下,连一剑曾当百万师都算不得什么了。嬴政一向自以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现在看来,跟人家钱先生一比,自己这点格局实在是太小了!
“好词,好词!”嬴政足足啸了有顿饭功夫,没练过武功的他已经感到头昏眼花,却依旧满面兴奋。就连向来恬淡的扶苏,也有种要君临天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