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不敢丝毫倏忽。”伏念在一边装逼。
“这么说你从前辈手上接过来这个摊子，就什么都没干？”钱谦似笑非笑，“这么说来有你伏念跟没有也差不了多少，要不然你这个儒家掌门人就别干了吧？”
“这个……”伏念装逼过头，一时语塞。
“钱先生，此言差矣。”伏念是老实人，不过张良的花花肠子最多，古板的儒家在他这儿能用的跟名家差不多，嘴皮子之利索能说相声，“子曾经曰过……”
“去！”
大家都是成年人，谁有空听你曰来曰去的。
论嘴炮钱谦能喷一百个张良，但张良这种人的特点是心志坚定，思想绝不为外人的言语和策论所转移，无论怎么说，他都不会理会，然后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子曰”下去。
所以说钱谦能喷一百个张良，但就算是一百个钱谦，也不能把张良喷的闭嘴。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武林外传里对付吕秀才的办法，直接一口内力喷出去，压得他换气不畅，说不出话，就可以了。
对吕秀才用这招固然管用，但子房乃是登峰造极巅峰的强者，内力深厚气息绵长，哪怕高出他一个大境界，也绝难直接让他断气闭嘴。
不过遇上钱谦就哭瞎了，人家虚境破虚的大高手，喷个文弱书生还是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