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的词汇被大铁锤完整地用在了高渐离身上,就算有什么事儿你好歹捅完人再说啊,这不打我脸呢么?
以后怎么着,我得叫锤铁大?这名字听着这么yang脏的样子呢。
高渐离没空理会旁边苦着脸的兄弟,眉头拧成了“川”字形,开口道:“好琴。”
“是好琴。”钱谦淡淡笑了一下,一副智珠在握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牛叉模样,仿佛自己已经掌控全场。
立在钱谦身前的不是一块木板,而是一张瑶琴。焦尾琴,花了钱谦足足八千信仰值,就问你怕不怕,你就说你怕不怕?
他可不信高渐离会舍得毁掉这一张琴,整个中国历史上的四大名琴之一啊!就算你丫的手上已经拿着四大名琴之一的号钟,也绝不可能对焦尾琴无动于衷。
“开个价吧。”高渐离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冷淡,仿佛对面前的琴根本没有兴趣,但只有耳朵还不聋,就听得到他语气中的颤抖。
钱谦摊开手,一脸无奈的样子,这可是焦尾琴!五千年历史上四大名琴之一,而且如果不是被烧焦了一段,恐怕更胜其他三张名琴,这根本就不是钱的事儿!音乐家的事,能谈钱吗?那根本就是一种侮辱!
“你能给多少?”钱谦淡然开口,人,不能因为尊严,连钱都不要了。
“五千两。”高渐离斩钉截铁地说道:“白银。”
“不够。”钱谦果断拒绝,开玩笑,知道这是什么吗?焦尾琴,价值连城说的就是它了,你区区五千两白银就想买?虽然我知道你很穷,但是你也不能拿出来现眼啊?
“好办,杀了你,琴一样是我的。”高渐离一剑横空,绕着弯子刺了过来,完美地躲开了焦尾琴的琴身,“旷修兄还没一张好琴,正好摆在他坟头祭奠。”
钱谦再次跪地求饶,“停手,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