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有虚实之分。
如之前的食人鬼，是实体状态。
而趴在苏航身上的女鬼，则是虚体状态。
虚体状态的鬼，比实体状态的鬼要麻烦很多。
因为有些虚体状态的鬼，看不见，摸不着，就如这只女鬼一般。
这种情况下，驭鬼师也只能依靠煞气，来勉强分辨自己身边有没有虚体的厉鬼。
但是苏航身上的女鬼，能够隐藏煞气。
虚体状态，又没有明显的煞气，让她可以巧妙的隐藏自身，不被驭鬼师发现。
……
拿起这具只有自己手臂粗细的干尸观察了好久，罗峰才神色凝重的放下，对林珊点了点头。
“是食尸鬼没错。”
“怎么会……”林珊双眉一皱，快速看向苏航。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你是驭鬼师？”
能杀死鬼的，只有鬼。
而除了驭鬼师驾驭的鬼，他们从没见过哪个鬼主动攻击别的鬼。
驭鬼师又分两部分。
大部分的驭鬼师，都已经归属机构。
但也有一些不愿意加入机构的驭鬼师，以自由人的身份活动。
所以林珊怀疑，苏航是一个没有加入机构的驭鬼师。
而且苏航能解决这么强大的食人鬼，显然是个天赋极佳，或者自身实力很强的驭鬼师。
但是苏航在听到她的询问后，却摇了摇头。
他平静的看着林珊，否认道：“我之前去做过测试，不适合成为驭鬼师。”
闻言，林珊并没有吭声。
在她看来，苏航可能是因为不想加入机构，故意遮掩罢了。
想到这，林珊突然咬破手指，然后将一滴血送入脖子上的嘴巴。
下一秒，这张嘴直接咧开到她的脖子粗细，嘴角疯狂扬起。
“嘎嘎嘎——鬼！”
宛如掐嗓老婆婆的怪异笑声过后，是一声尖叫。
刺耳的声音，让苏航双眉紧锁。
林珊的脸上却露出一抹笑意。
下一秒，她脖子上的嘴巴已经恢复正常，自信道：“很显然，之前的测试不准。”
“我的这张嘴，喂血后，可以鉴定一个人是否适合成为驭鬼师。”
“根据它的鉴定，你很适合成为驭鬼师，而且你可能具备很高的天赋。”
“所以，你可能需要跟我们回去，重新做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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