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管浅黄色浓稠的注射液,傅晴祈祷着,这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希望好运是降临在她身边的。
心惊肉跳的短短几秒钟结束过去,病房重新安静下来,傅晴摸摸他如刀削一样的脸庞,医生没说什么时候会醒,之说会在两天之类傅晴知道,在雷擎佑醒过来之前她都不会离开这里。
唐酒酒期间来过一次,情绪不高,人看起来也有几分憔悴。
傅晴问了几句,得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心里暗自猜测,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不想让她知道的事。
她本来决定等雷擎佑醒过来就问清楚,可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人不可以预料,未知让人期待,也让人害怕。
事情的开始是傅晴接到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那边嘈杂吵闹,轰隆的声音几乎要震破人的耳膜。
她看了眼安然睡着的雷擎佑,拿着电话来到走廊。
“你不是酒酒,你是谁?”
“我是蓝色酒吧的酒保,这位……嗯,手机的主人喝醉了,她通话记录上的第一个号码就是你,你能不能过来接她?”
傅晴一阵针扎似的头疼,“麻烦你能帮我先看住她吗?”
“好的,我们这里的地址是……”
唐酒酒那边听起来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可是雷擎佑这边又离不开人,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朋友和老公同样重要,她现在恨不得分身成两个人,拿着烫手的手机,犹豫了几秒,到底还是拨通了电话。
司徒衍还在处理公事,他说的话不完全是为了哄骗傅晴,至少在工作这方面,他确实是责无旁贷。
傅晴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正用耳朵夹着电话,手中依然刷刷的书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