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被他放养着的,而实际上是被圈养的。
明白了这个道理的傅晴心头有些愤怒,但求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看着眼前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腔愤怒无法释放,只好低头郑重咬了上去。
雷擎佑闷哼一声,默默地忍耐着,口中却不住地调侃道。
“说了牙尖嘴利,还真的没说错,这牙真够尖的,嘶……这可是亲老公,你倒是下嘴也稍微客气点啊!”
傅晴重重地踩上他的脚,只觉得头发都要气的竖起来,“你是谁的亲老公,我怎么不知道!”
“可算是舍得松口了,”雷擎佑看着深深的牙印,感慨了一句。 ㊣:㊣\\、//㊣
听见她的质疑,不乐意地念起了眉头,“难道这一点还有疑问?大红包还在我保险柜里锁着呢,要不要我拿出来给你看看?别的事情都可以商量,在这种原则性的问题上,我不希望你犯错误。”
他皱着眉头的样子格外唬人,不过在傅晴眼里也只是纸老虎罢了,花架子而已,没什么可吓人的。
“我当初怎么就想不通和你领证了呢?一定是被你忽悠的对不对?”
傅晴有些咬牙切齿,这个人脸皮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居然还把结婚证给说到保险柜里,难道这东西还有人偷吗?
想到这里,她的思绪开始回到两人领证的那些细节方面,越回忆越觉得蹊跷,她看着雷擎佑的眼神都开始不对了起来。
“我说,你当初是不是蓄谋已久的,我总觉得是被你忽悠了,脑子一热就去领了证。”
雷擎佑低头吻上她的嘴,简直想要把她的呼吸给吞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