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们还能接着踢吗?”
陆远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你们两个得分开,柴大牛你跟周兆才一队,徐铁成跟赵虎。”
之后的陆远没太关注比赛,只是任由孩子们自己去踢,脚下都有准头,只要不受伤就行。
陈大发和李三娃的游戏体验虽差,但他们两人毕竟不是这种天赋,陆远还有其他方式。
现在的陆远思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让这两个孩子能有自己的舞台。
体育这东西不像是学术,能通过考试或者智商测试。
围棋就更简单了,只要先参加个业余的比赛,然后一步步考专业段位。
唱歌画画这样的,都有发挥的媒介。
唯独体育这一项,难弄。
发到网上去,最多也就是引起人的议论,很多人也会抱着质疑的眼光和态度,毕竟太过不可置信。
说不定最后非但帮不到两个孩子,还可能适得其反。
怎么打出头炮呢?
山沟方向有两道目光正看着这里,眼神都汇聚到正在认真思索的陆远身上。
两人从穿着来看完全是本地村民,脸上也带着三分质朴。
但稍微明眼一点的人就能看出,这两人的眼神跟村民完全不同,各自带着独特的气质。
“老陆,咱俩非得搞得跟谍战似的吗?还弄了这么一套衣服?”
“矫情啥啊,你又不是没再农村待过。”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好吗?你直接去问问小远不就得了吗?”
这俩不是别人,一个是柳青的父亲,柳建业。
另一个自然是陆远脾气暴躁的老爹,陆左。
这两人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到了镇子上,同样找了一架老乡的牛车到了平安村。
下火车的时候,两人就换上了这么一套衣服。
陆左还特意嘱咐柳建业不要带着助理什么的,会被发现的。
对于这样偷偷摸摸的行为柳建业实在是不能理解。
按照他对于这位老兄弟的了解,应该是上去先来个三拳两脚的,打一顿在说的,可这陆左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出奇的冷静,不知道为什么。
陆左掏出烟来点上一颗。
“给我一颗。”
“你个大老板不都抽雪茄的吗?”
“陆疯子你在寒颤我,我跟你翻脸啊,他妈大老远的陪你到这钻山沟来,一点好不落,你还得挤兑我。”
陆左呲牙一笑,递过一根烟,给柳建业点上了。
“好像你能打过我似的,别说的那么义正言辞的,要不是你女儿来了,你能陪着我?”
“哎!老陆,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过分了,什么叫我女儿,不也是你干女儿,儿媳妇吗?”
陆左挠了挠胡子,“倒也是,放心,以后陆远那小子要敢欺负青青,我就打断他的腿。”
柳建业摆了摆手,也懒得在搭理他,心说你打不打断腿应该不取决于他欺不欺负青青。
其实柳建业不止一次跟老陆说过,他对陆远有点太严厉了。
“你懂个屁,要是女儿,我也宠上天,惯子如杀父知道不?从小不严厉管教着,指不定长大了惹什么祸。”
“小远那么稳重一孩子,能惹什么祸啊!”
“比如,和青青,你说糟心不?”
“老陆,你他妈赢了!擦!”
轮起流氓和抬杠,柳建业永远不是陆左的对手。
“咱们得盯到什么时候,晚上山风可凉。”
“今天来的太晚了,没看到这小子是怎么上课的,盯到明天吧。”
“明天?咱俩住哪啊?”
陆左往后一指,“这不挺好的吗?”
“你疯了!”
“你不是知道我外号吗?”
“老陆,咱俩不是二十年前了,在这睡可顶不住。”
“你也太小瞧自己了,信我的,没错。”
柳建业见陆左坚定的模样,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就不能找一家借宿吗?”
“离平南村最近的村子也有三十里地,你是打算走个来回,还是住这里?”
“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陆左冷哼一声,“我就是想看看这小子私底下的样子。”
柳建业把生意做得这么大,自然也是聪明人,这些话不用点透。
“你不反对他来支教?”
陆左叹息一声,“跟上大学一样,总得有个出路,我家虽然没有你们那个万贯家财,不过也够这小子余生无忧了,可这小子看着稳重,但还是需要磨练,他干什么无所谓,只要是正事就行。”
柳建业了然点头,“可这文凭是敲门砖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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