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做什么？”
许敬恒走下最后一层台阶, 冷着一张脸看都不看顾嘉煜。
顾嘉煜一怔，这是他没预想到的情况，站客厅有点不知所措。
他的记忆，许敬恒从没有用过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哪怕公司遇到麻烦不顺心, 只要到了家许敬恒永远都是着的。
他还记得，有一次去许敬恒公司, 为员工泄露公司机密, 几个工程项目全都打水漂, 耗费了时间和人力，亏损上亿。
当时，许敬恒的面色愠怒，连带着几个项目经理全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顾嘉煜就站门口, 他也许敬恒这模样给吓到了。
踌躇着准备离开, 但许敬恒发现了他，遣散办公室的几位经理, 眯眯地领他进, 还问他中午想吃什么。
这是许敬恒第一次对他冷脸。
顾嘉煜动了动唇, 一声‘爸’卡喉间, 他心底安慰自己, 爸爸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对他，一定是小绿茶做了什么事惹他生气了。
“敬恒。”顾夕念眉头微蹙，踩着跟鞋从楼梯上走下。
顾嘉煜猛地看向顾夕念，他刚才就听到了急促地脚步声。
只不过到了楼梯口脚步声就慢了下，他肯定顾夕念是听到他回了，所以急着出。
“妈妈。”
顾嘉煜以为顾夕念会走过，可是她只是看了顾嘉煜一眼, 微着走向了许敬恒。
“我让王秀炖了汤，喝完再去公司吧。”
“嗯。”许敬恒应了一声，没再去看顾嘉煜。
王秀忙说，“厨房，已经好了，我这就去端。”
顾嘉煜意识到自己忽视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难过，既然都回了，他肯定是要弄清楚的。
顾嘉煜将背包放沙发上，走到了餐桌，自顾自地坐了下。
“爸妈，我今天早上五点就出门了，坐了最早的飞机飞回的。”
“一下飞机我就赶回了，为我别想见你们。”
餐桌上的两人怔愣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好似那只是顾嘉煜的错觉。
顾嘉煜吸了吸鼻子，他昨晚睡不好，生怕一觉醒都是梦。早上急着出门，穿得也不太，外面又冷，现才觉得鼻子点堵。
“爸，妈。”
“我好想你们。”
顾夕念心底一颤，抬眸就撞进了顾嘉煜的眼底，他的眸子斟满了意，又像是盛了细碎的阳光。
恍惚间，顾夕念只觉得好似回到了顾嘉煜小时候。为那时候的顾嘉煜不会想躲着他们，满心满眼都是她。
会为她的夸奖兴，也不知道那么小从哪哄人的话，一本正经地说着人的台词，可爱死了。
顾夕念还没说话，许敬恒冷了一声。
“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你说出了这个家就不会再回，也是你说的要断绝父子关系。”
顾嘉煜倏然抬眸。
顾夕念拉了许敬恒一下，但许敬恒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早知道你会变成现这个样子，我当初就不该把你从福利院带回。”
“敬恒。”
顾夕念蹙了蹙眉，觉得这话有点重，许敬恒也生气，“是，这话是重了。他说要断绝父子关系的话就不重了？”
顾嘉煜子一僵，许敬恒和顾夕念给他的感觉别像原界的养父母，但为什么和小绿茶的关系这么僵，养父母都很温柔的。
从的许敬恒没凶过他，更不会用这个语气和他说话。
能再一次见到父母，对他说已经是巨的惊喜，他好像奢求得太。
顾嘉煜正犹豫着该怎么做，许敬恒又说。
“他根本没有认错的态度。”
顾夕念一个眼神扫过去，许敬恒又闭上嘴。
“嘉煜，你几个月没回家了？”
“他外面疯玩自，哪会想着回家。”许敬恒冷嘲了一句，“是不是再过几年都忘了家哪？”
“闭嘴。就你话。”顾夕念的温情路线忽然许敬恒打断，瞪了他一眼。
顾夕念站顾嘉煜面，一脸严肃。“嘉煜，你觉得你说的那句话对吗？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
“对不起。”顾嘉煜以为小绿茶是离家出走，没想到还有断绝关系这一层。“我……”
顾夕念擦了擦不存的眼泪，继续了她的温情攻略。
“没把你教好是我的责任，我不应该一次又一次的纵容你，以至于你到现都分不清是非对错。”
她偷偷瞄了顾嘉煜一眼，见顾嘉煜站得笔直，一副乖巧听训的模样，眸子闪过一丝惊诧，顾嘉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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