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晋英顺着玉绫烟的目光望去,吓得哇地一叫,天啊,这洞里还有这么条可怕的蛇怪!
“快走!”玉绫烟一把拖着他,就向冰洞的刚才来那头奔去。由于冰洞中难以御剑飞行,所以二人的速度慢了许多。
那巨蟒睁开眼睛,射出两束寒光,吐了吐信子,便飞窜而来。庞大的蛇躯十分灵便快速,经过的冰面被其粗大的躯干磨得沙沙作响。
那巨蟒飞身似闪电般追来,不一会儿便已追到二人身后,张开血盘大嘴扑上来一咬,差些咬到武晋英。虽然咬不到肉,武晋英臀部的衣衫却被它咬下一块来。武晋英回手摸摸后面冰嗖嗖的臀部,暗骂不已,这死畜生哪里不好咬,便将他的臀部衣衫咬扯破了,真是有失体面!
若不是玉绫烟在,他非得破口大骂不可!
玉绫烟拖着他东窜西窜,走到了一处绝壁前,走投无路。武晋英着急地问道:“现在怎么办,它就要追上来了,快想想办法!”“还有什么办法,让它吃了罢。”玉绫烟气他一个大男子竟然一点主见没有,要指望她一个女子来救,负气冷哼道。
武晋英心急不已,怕那巨蟒追了上来,不由扭身回头看去,见它还没到,拍拍胸道:“幸好它还没来,真希望它迷了路,不要找到这里来才好!”“它不会迷路的,这里可是它的老巢。而且它会寻着我们的气昧追来的。”玉绫烟冷冷的泼了他一盘冷水。
同时,玉绫烟不小心瞥见他后臀处被咬破衣衫而裸出的部位,一下羞赧得转过头去,骂道:“无耻!”“呃?”武晋英不知为什么她骂自己,回头一看,见到自己破了衣衫的臀部正向着玉绫烟,才知道怎么回事。
武晋英也羞红了脸,耳根火辣辣地,不自然道:“是、是它咬破我的衣服的……”
“它来了!”玉绫烟不再理他,飞身仗剑向窜来的巨蟒攻去。
玉绫烟剑影满洞,斩在那巨蟒身上却发出一声声叮锵之声,原来那巨蟒竟刀剑不入!
巨蟒摇晃着巨大的脑袋向玉绫烟撞来,同时巨尾也不闲着,同时卷到。那巨大的蛇头乱晃乱撞,巨尾狂扫横截,攻得玉绫烟招架无力。
玉绫烟本身因练火云诀走火受伤末痊愈,功力大不如前,而那巨蟒又是刀枪不入的铜皮铁骨,所以玉绫烟很快便落在下风,处处受制。
武晋英知道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玉绫烟撑不了多久,所以他也不再隐藏自己的修为,手中聚起一片火炎,化为一柄炎剑身巨蟒斩去。他自得到火云诀后便暗中修习久矣,虽然后来身残数月中停滞,不过这十来日他又重新苦练,功力已回复过来,还强上一分。所以这一剑威力也不可小视。
巨蟒正在与玉绫烟缠斗,哪里注意到武晋英,被他手中炎剑斩在背上,而它生于寒地,也十分畏热。被炎剑一灼,背上吱吱一阵肉焦声,巨蟒厉吼起来,不顾得玉绫烟,在洞中狂乱的扭动着巨大的蛇躯,将冰洞震得碎屑纷落。
玉绫烟见武晋英竟然会道法,而且他刚才分明使的是火云诀,虽然功力远不如自己,却也似模似样,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武晋英见她一双清澈的美目瞪大着望着自己,微微一笑,说道:“有什么事呆会儿再说,先合力击杀了这孽障要紧!”说着又聚出一片炎火来,向巨蟒攻去。
玉绫烟知道凭他那火云诀的功力是绝对无法击杀这赤色巨蟒的,所以也不顾内伤,同样展出火云诀来。
玉绫烟才一展出火云诀,便引动内息大乱,玉口一张,喷了一口血来。不过她却硬撑着,聚出一大团炎火,将火团推出化为数尾炎龙向蟒蛇缠去。
那蟒蛇甚是怕热,见那些缠来的炎龙火蛇,惶惶退后。二人见它主动退去,也不想去追,毕竟要杀这么一条巨蛇也不是易事。武晋英见它被自己二人吓跑,略为得意,拍了拍手,说道:“这孽障,早知这样就不必费力来追我们了,害得我们逃了一路,最后它还不得逃回去!”
武晋英回头看玉绫烟时,只见她痛苦地扶着冰洞壁,缓缓地蹲下,神色痛楚无比,双眉紧蹙,面上肌肉也扭在了一起。
武晋英忙跑上前,俯下身关心道:“师姐,你怎么啦,是不是用功过度加重内伤?!”玉绫烟痛得出不得声,只是艰难地点了下头。
武晋英抬头看了眼洞顶,只见由于刚才炎火烘逼之故,冰洞顶已出现碎裂,似就要崩塌。武晋英不顾男女之嫌将玉绫烟一把抱在怀里,就向冰洞另一头走去。玉绫烟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男子的气息,以及他身体传来的阵阵体温,面上绯红,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许多。
他的胸膛是如此的宽厚,是如此的温暖,如是可以在他怀里一生依畏、末偿不是一件极幸福的事……玉绫烟偷偷望着他略带些稚气却刚毅的英俊面庞,暗暗想着。同时她看武晋英的目光也变得不一样,温柔了许多。
武晋英抱着她来到另一个小小的冰洞内,将她放在地上,搬来一块巨冰岩将洞口塞住,免得再被什么邪物怪兽撞进。武晋英又将玉绫烟抱坐起,说道:“师姐,你受了伤,应该尽快调息。不过、”武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