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前身与女娲一同出游,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惊天动地的大人物?!自己又是如何会陨落的?而与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又是谁?
寒虚暗自惊道:“南疆神族过护着镇魔岩女娲石像,这画上的男子莫非就是南疆神族的玄祖?他在洞外对我说的所谓前世今生,难道指的就是这个意思,我就是那画上的另一名男子么?”寒虚心里震惊万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前身竟如此不凡,与女娲及南疆神族玄祖是一辈人。
寒虚久久不能平静,之后又盯着那幅画看了许久,越看越觉得熟悉,尤其是那名红衣绝世女子,寒虚望着美得虚幻的她一阵发呆。寒虚有一种感觉,似与她认识了千千万万年一般,可又不记关于她的任何事。
正当寒虚盯着那女子出神时,南疆玄祖的声音再次响起,似叹息也似自语道:“唉,孽缘!无尽岁月,轮回万世依然不能洗去你对她的痴恋么?”
“她到底是谁?我又是谁?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寒虚追问道,那声音却再没响起。寒虚失望不已,叹了口气,又向右边的巨画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