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幕石不时发出一声声沉痛地长叹。这男子正是剑宵宫主上官南,而这坟也是他为上官惜怜立的衣冠冢。自从听到女儿的死讯后,他整个人都变得无比地沉默,好似一下苍老了几十岁。
上官南抚着幕碑道:“惜怜,为父对不起你!唉,当初要不是为父逼着你将你儿子丢弃,只怕也不会让你含恨二十年,今日说不定也不会、也不会死!为父知道你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他好好活下去,不过以他的性格此次会武他必定会现身,而正道也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惜怜,你放心,为父不会让他有事的!”
上官南眼角含泪,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着那座小小的坟墓,也不知自己还会不会有机会、再回来。
天下正道的会武终于在剑宵宫举行,不但所有正道有名的门派都出席,连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也来了不少人,所有人都想一睹正道最杰出的年青一代弟子的风采。
一名打柴的樵夫手拿一柄柴刀,看着山道上空不时闪过的虹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开始向山上走去。
剑宵山下虽然也有一些人家村落,平时也有不少樵子猎人上山打柴打猎的,但是极少有人会爬这么远的山路来到剑宵宫山脚之下。那名樵夫却一路赶到剑宵山脚才停下来,看他倒不似来打柴,而是来赴会观看会武盛典一般。而且他走了这么远的险峻山路,一点也不见累,额上半点汗也没有。
那樵夫来到剑宵宫山门之下,找了一处阴凉的去处坐下,取出一壶水一个大包啃了起来,不时向着剑宵山门望上去。这时,一名猎人从山下爬上来,走到樵夫旁边坐下,拿出弓来擦拭。
樵夫一见那猎人,面上颜色一变,沉声道:“是你!”“嘘。”猎人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嘿嘿一笑,说道:“我是来助你的。没有我,只怕你今天下不了山。毕竟这深山老林凶兽多多,你一个樵子万一遇上了性命不保啊。”
“不必你多事!”樵夫冷冷地说道。那声音竟不似中年人,好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般。
“他们早有防范,在剑宵宫周遭布下了天罗地网。无论是谁都不可能从这天罗地网中独自逃身。可是你我联手就不一样了。”那猎人停下擦拭弓箭,忽然说道:“这山上的狐狸好多啊,嘿嘿,今天一定会有出人意料的收获!”
樵夫一看,山下的草树间不时窜过一只只毛色不同的狐狸,微微动容,看来这次会武将会是人间大乱的开始,一场浩劫将不可避免!
“现在还有很多时间,你先上去吧,我会将周围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清理一遍再进去,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猎人站起身来向着山脚下走去,之后绕着山脚走,很快消失不见。
不久,樵夫凭着自己非同寻常的听力隐隐听到几声惨叫之声从山的另一边发出。“好,有他将那些埋伏清理了,我看这些所谓的正道还如何对付我们这些邪魔歪道!”
那樵夫拿出另一套衣服换上,再拿出一柄长剑佩上,看着就像是一名散修。走到山门时那守山的弟子也不盘问,更不要交出什么请贴之类的便放行。樵夫心下微哼,正道果然有备,恨不得他们这些邪魔歪道混进来,再给予重重一击。只可惜,他们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