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焰带着几名手下回到山门前,正要上山时,却被守卫拦了下来。东方焰大怒,抬手就是一掌将那守卫拍得脑浆崩射,横尸当下!
其他守卫见状,纷纷惊退。东方焰冷冷地扫视着这些守卫,语气冰冷道:“没想到我下山一趟,回来后竟然连狗也变凶恶了,连主人也敢咬!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给我滚出来!”
那些守卫被他凶恶的目光吓得低头,没有一人敢与他对视,更别说是回答他的话了。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生怕自己是下一个遭殃的人。
东方焰扫视了几围,见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威势下胆战心惊,才稍稍平息了怒气,鼻子里冷哼一声,对身后的手下道:“给我每人挖出一只眼睛,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不带眼看人!”
说着,东方焰快步向山上走去。没走出几步,便见山腰一块巨岩上立着一名白衣的俊秀男子,正悠然自得地轻摇纸扇,眉目含笑地看着他。
“东、方、言!!”东方焰一字一顿地咬牙道,双眼闪现出仇恨的火花。当日东方言曾击败了他,让他一直嫉恨不已,如今回到天邪宗,便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二弟,你回来了。”东方言折起扇子,轻轻一跃落在东方焰面前。东方言从东方焰身边走过,对守卫道:“谁让二少主出山门的?”
在他平静的询问下,竟然没有一人敢应声,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吓得浑身颤抖。东方言见竟无人回自己的话,微微一哼,扭头向山腰走出的九指鬼母道:“鬼母,一个不留!”
九指鬼母道了声是,便身如苍鹰扑下,只见一道残影在伏跪着的守卫中绕了一圈,所有人只发得出一声惨叫便都头骨碎裂脑浆喷射而亡。
“东方言!你这是在我面前立威么!!”东方焰见他一回来便在自己面前立威,气急攻心,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爪向东方言抓去想将他头脑抓碎。
东方言看不见一般,只是摇起扇子,一点没将对方致命一击放在眼内。就在东方焰击到他面前时,九指鬼母鬼爪般的枯瘦爪子闪电抓出将东方焰的手紧紧抓住,随后用力一挥将他拂退。
“鬼母,你也想造反么!”东方焰怒不可抑地喝道。
“焰少主,老身只是不想你与言少主兄弟相残罢了。”九指鬼母丝毫不畏缩,直视着东方焰,语气淡漠无比。东方焰见连这虔婆竟也敢向自己出手,恼怒不已,直喝道:“返了返了!都返了!今日我便执行宗规,将你这两个叛徒除去,清理门户!”
东方焰还想再动手,一名看来二十多岁的风流书生摇头一柄罕见的白玉骨扇走下山来,出声道:“焰少主且住手。请听属下一言。”
“镜无明,你来得好!快替我将这两个叛徒拿下!”东方焰见那男子大喜,同时命令道。镜无明却只是微微一笑,说道:“焰少主,属下劝你还是息怒的好,动起手来你只怕会吃亏的。”
“原来、你镜无明也被东方言收买了!好啊,你们都想反了不是。待我将此事告知宗内长老护法,让他们来清理门户!”
“呃?是么?只怕、你没这个机会了。”东方言此话一出,九指鬼母与镜无明都围了上来,与东方言形成包围之势将东方焰包围。
“你们想在这里杀我?”东方焰有点慌神,没想到对方竟敢公然在天邪宗山门下围攻自己。如果三人齐上,他只怕不出十招必败。
“两位少主且勿动手。”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凭空落下,对着东方言道:“老宗主要见焰少主。”
“呃?”东方言一愕,随即一笑,没再说什么,只是示意鬼母与镜无明退下。
东方焰一听父亲回到宗内,顿时大喜,心道这次看你东方言还不死!东方焰向那中年男子欣喜道:“玄冥大长老,父亲他老人家真的脱困了么?”“嗯,他让属下带你去见他。焰少主请随属下来吧。”
东方焰跟着玄冥长老上山,忽地回过头来向东方言扫来两道仇恨的目光,同时更多的却是得意的冷笑,似在说这次你死定了!
东方言对他的目光毫不放在心上,轻摇着纸扇,嘴角上扬。“看来这次老鬼一定会为这蠢蛋出头了。哼哼,天邪宗,是时候易主了。”东方言低声轻笑,喃喃自语道。
东方焰跟着玄冥长老来到一间密室之中,只见密室中的石床上,东方离正在敛目养神,好似老僧入定一般。玄冥长老将东方焰带到密室,便退到外边守着。东方焰看着床上的老人,激动地跪在地上,喜极而泣叫道:“父亲!!”
东方离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慈爱之色,暖声道:“焰儿,起来吧。让为父好好看看你!”
东方离仔细地打量着东方焰,见他已长成昂昂七尺男子,修为也不低,老怀大为畅慰,哈哈笑道:“这么久不见,焰儿也长大了!哎,真是时光飞纵,转眼间焰儿已经长成,为父却是日暮西山了。”虽然话这般说,但东方离却并无一丝苍桑之感。反而多了一份欣慰。
“父亲,您是怎么从裂天峰魔魂洞中脱困而出的?”
“是你大哥借得神剑为为父破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