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也张开气势,毫不退避地与之对恃着。两股气势交接处彼此疯狂的撞击着,震得山峰也轻微摇动起来,而两触的气势更因磨擦产生一股强大气暴,吹得一旁的花木断折不少,山顶上也沙奔石走,暴风谑肆。
忽然黑白两道影子以极高的频率撞碰了百余下,又猛地分开。这不过瞬间的事,如果不是眼力极好的高手,还以为二人只是一次交手而矣。
这百余下的过招,白衣男子仍是一派气定神闲,就像是闲庭散步般。而黑衣男子却受了重伤,嘴角也流出了血渍。
黑衣男子不敢相信地望着东方言,没想到他在清虚宫的这些年进步如此神速,修为竟达到了自己无法企及的地步!
白衣男子望着一面不甘神色的黑衣男子,淡淡道:“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我劝你还是早些回去的好。别自不量力了。”“好好好,东方言,你有种!总有一天,我要你为今日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的!”
黑衣男子狠狠地摞下一句狠话,便飞身向峰下纵去,几个起落,消失在群山之中。
白衣男子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轻轻哂笑,轻蔑地嘲笑道:“你还以为现在老头子还帮得了你么?就算老头子这次真的出得来,也拿我不怎么样!哼,真不明白,老头子怎么会选这种白痴当继承人!”
白衣男子从袖中取出一个碧玉精美的盒子,喃喃低语道:“不枉我潜伏清虚宫多年,终于让我研制出了九冥噬心蛊!哼哼,老头子,这可是我为你精心研制的。相信它会让你大吃一惊的,哈哈哈哈!”
武晋英经过一夜的思量,觉得武书英虽然这几天给他的感觉有点儿不太对径,但毕竟与他相识了数年,自己对他也算了解,对他也信得过。虽然不明白他要借神剑何用,武晋英还是决定将神剑相借。
武晋英次日清早刚推开房门,便见武书英正在院中练剑,只见道道剑气如练,将院中的荒草都削得如漫天花飞,一院的荒草都被他削得齐根断却完了去。
“好剑法!”武晋英站在一旁看了半响,见他剑法精妙无比,一套太清剑诀练得出神入化,一些剑招的意境悟得通透,竟比他们的师父武炎还有过之无不及,实在令武晋英叹服于武书英对武学道术的领悟力之强。
不过武晋英刚才看着武书英练剑时,有一点点的迷惑。武书英的招式招招皆是出自清虚宫的幻虚太清诀中的剑诀,只是他的真元却并非剑诀本身的。可以说他是以其他功法的真元来舞出一套太清剑法。若不是熟悉太清剑诀并且修为高深的绝世高手,是绝难看得出来的。武晋英以前没注意,但现在一细看下,才发现了其中的问题。但他并没有道破。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四师哥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武书英见他出来,便停下了练剑,微笑着向他走来。“师弟过誉了,愚兄的剑法如何比得上师弟呢!”
“师兄,虽然我不知你要神剑何用,但我信得过你的为人。所以小弟决定将落炎神剑相借,等师兄用完后再归还小弟吧。”武晋英取出了落炎神剑递给武书英说道。
“哈哈哈,师弟,你怎么当真了?”武书英大笑着用手将神剑推还给武晋英,说道:“为兄昨日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为兄只是想试一试师弟可还念着几年的师兄弟情份,肯不肯将如此珍宝相借。如此看来,师弟还是一点没变到,你还是我们以前的那个七师弟!”
武晋英没想到他竟然只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想到自己竟然犹豫了一夜才相借,心中顿时感到无比的惭愧。
武书英拍着武晋英的肩,语气变得有些沉重,说道:“其实为兄这次来完全是师父的意思。他老人家不但担心你在正道追杀下的安危,但担心你体内的天阴绝脉!自从你返出清虚宫,他老人家怕他不在你身边,哪一时你的绝脉便会发作,所以日夜翻查医书药典,终于找到了一个方法可以治好你的绝脉。”
“师父真的可以治好我体内的绝脉么!!”武晋英激动无比的望着武书英追问。他曾经因为绝脉发作而走火,在丧失理智情况下枉杀了一村村民,而且还害得一个无辜的女孩子痛失双亲,为此他日夜受着良心的折磨。
如今听说师父武炎真人可以治好他的绝脉,他才会如此激动。他并不怕自己的性命有危,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他已对生没有多少留恋。只是他不想再因绝脉发作而杀更多的人了。
武书英见他的反应,一脸惊诧地看着他。“你早知道自己体内有绝脉?”
武晋英默默地点头,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师父不想让我担心,我便装作不知罢了。”武晋英又向武书英追问道:“师兄,你倒是快说,有什么方法可以治好我体内的绝脉?”
武书英欲言又止,在武晋英的几经追问下才终于说道:“师父虽然找到了医治你绝脉之方,只是其中有一味主药却是万分难寻。如果没有这味药的话,一切都是枉然!”
“这味药到底是什么?”“万年铁蜈蚣胆!”
“什么是万年铁蜈蚣?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呢。”武晋英疑惑地问道。
武书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