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波松了口气：“原来如此。”
“我们清华都教不好的人，他一个高中生能教好。”
“我让你打听家里蹲大学都招了什么老师，你打听到了吗？”
那老师说道：“没有任何消息，没听说家里蹲大学要从哪里找老师？”
“而且国内外我都打听了，也没听说有那个人要去家里蹲大学上课。”
李进波说道：“这就奇怪，那他的航天飞机是怎么来的？”
“总不会是他自己造的吧？”
老师想了想：“就不知道了，恐怕只有苏白自己知道。”
李进波看着苏白越走越远：“跟上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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