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我伸脑袋是找,酒驾更不对。”
骸骨狗属于都不长记性的那种,替自己辩解完,又把爪子伸了出去,这次它运气,因车越开越偏,类似的惨剧没再发生。
“呦,我的小祖宗,谁又惹你不开心了?”洪盛仓的舅舅腆着一张笑脸进来:“来,给你牙刷,我特意跑老远买的。”
“谢谢。”小郁:“暂时不要告诉……”
“我懂,不告诉你爸妈你在我这里。”男人搓搓肉乎乎的手:“别忘了你答应的东西成。”
小郁点头:“我明年的压岁钱全是你的。”
的压岁钱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男人笑呵呵唱着歌往外:“行,被子我都晒过了,你早点睡。”
靠近乡下的地,月亮似乎都要更圆一点。
小郁光着脚下地,一只蜈蚣爬过来,灵活地跳到窗口。长年累月和煞同处一个屋檐,变得越来越容易生病,身体又格外的灵活。
窗台上全是灰尘,小郁是直接下巴抵在上面,掏出一张全家福,对着月光一直看。
再成熟说到底也是一个孩子,不知道这样耗下去的意义在哪里,又迫切地想保持现在的状态,至少知道妈妈还在。
“想留住的东西,要拼尽一切留住。”
小郁肩膀一抖,猛地转过身,房间内不知何时出现另外一人。的目光像是清冷的月光,可月光是没有焦距的,对的眼睛也是。
“你是谁?”小郁紧紧攥住照片。
“我是能帮你留住妈妈的人。”无佚轻笑道。
小郁变得更加警惕:“老师说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是那位林老师教会你的么?”无佚朝窗边了几步:“那有没有告诉你,可以帮你妈妈而复生。”
小郁盯着不说话。
无佚一直到小男孩面前,躬下身:“有个东西叫生簿,只需要轻轻一笔,你妈妈能重返阳间。那东西如今在你可亲可敬的林老师身上。”
小郁闻言喉头一动。
无佚:“是真是假试试知道了。”
小郁垂下头,许久问:“怎么试?”
无佚把一根钗子放在手上:“先用这根金钗取血,再让林云亲手在册子上用血写下你妈妈的名字。记住心诚则灵,必须要是心甘情愿写下。”
小郁犹豫了许久,颤抖地握住钗子:“如何能让老师心甘情愿?”
无佚低声笑道:“只要你按我说得做。”
小郁皱眉:“你说话能大点声吗?”
无佚不恼,凑近,用蛊惑的语气道:“首先,你……”
涣散的瞳仁微微一颤,无佚面色沉下来。
“我记得你以前特别爱干净,来,洗脚水给你烧……”窗外,男人脸上的肉一抖,手里的盆子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排都是砖房,窗户没关,可以清楚看到屋内的景象。
小男孩正垫着脚尖,用力把钗子插进一个陌生男子的脖子里,下一刻,猛地冲出屋子。
地上有玻璃渣,小男孩光着脚,脚底被扎破了,奔跑的速度不减。
“娃儿,你杀人了。”男人颤声道。
小郁沉沉道:“不想 ,跑!”
屋内的男子抬头,面无表情取下脖子上的金钗,都看不到有血流出。
“妈呀,这是人是鬼!”被钗子在脖子上戳了个洞,竟然还活着,明显不正常。男人拼了命地往前跑,望着前领先自己一百米的身影,绝望道:“娃儿,你舅姥爷!”
……
前是两排熟悉的砖房,林云认出是男主人那个游手闲舅舅住的地。
“你怀疑小郁会来这里?”
白辞点头:“衣食住行,一个孩子没办法解决这基本问题。”
而这里是最的去处,从上次林云给钱问问题可以看出,男主人这个舅舅,只要有钱,什么都说。
后座,骸骨狗鼻子突然动了动,狗脸一沉:“错不了,这股甜腻腻的味道,无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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