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子静得可怕。
阁楼的收纳柜被当做摆台,上面放不少花瓶,五颜六色的花朵还很鲜活。罗盘七受不太浓郁的芳香,一阵夜风吹来,他忍不住揉揉鼻子无奈道:“这么多人守,精神病院最危险的病人都没这种待遇。”
罢叹口气,问林云起:“我在看护什么区别?”
林云起:“的,看护工资。”
“你在这一天能赚多少?”
话一问出口,罗盘七就些后悔,何必要给己找不痛快?
林云起:“一千三。”
“……”果然让人心绞痛。
时间一晃来到零点,林云起些睡意,靠在墙上半阖眼皮。白辞下楼帮他拿一个垫子:“靠在背后,墙凉。”
林云起迟疑一秒,才接过:“谢谢。”
安静的环境总能让人看清很多情,罗盘七也在靠墙打呵欠,白辞下楼一趟,却只拿上来一个靠垫,明显是在区别对待。
林云起还在琢磨这件的时候,周梓元突然从床上下来,见状他起身跟上。
周梓元怒目瞪他:“我肚子疼,你也要跟?”
卫生间的尖锐物品早就被收起来,林云起让他把手机放下,周梓元很不情愿,但还是依言照做。
每隔三分钟,林云起就敲一次门,确定人还在。
第五次敲时,周梓元爆发:“还让不让人上?你再敲,我把头塞进马桶,溺死己。”
“……”你赢。
又过去一刻钟,林云起:“他是不是去的时间点久?”
罗盘七皱眉,用力敲门:“周梓元,周梓元……”
连续叫几次,都无人应答。
门是反锁的,推拉门不适合踹,聂言下楼问管家要来电锯,直接锯开。面空无一人,跟上来的管家差点没跌过去。
白辞给林云起指个方向。
厕所扇小窗户,如今是大开的,一条绳子挂在那。
林云起走近看下:“嚯,还是消防绳。”
看来蓄谋已久。
孙管家:“找,赶紧找啊!”
电锯的音惊醒周梓元的父母,得知人不见,两人立马要开车出去找。
聂言摇头:“夜晚凉,他穿单薄,连鞋子都没,应该清楚己跑不多远。”
为方便从消防绳上爬下去,周梓元的拖鞋都留在厕所。
周梓元的父亲忙问:“你是,我子可能还在这?”
聂言点头:“分头找找吧。”
白天林云起感叹过宅子的面积宽广,在意识到太大也并非。这栋房子还建地窖电影院等,草率地搜一遍,也得二十分钟。
孙管家周梓元的父母已经急匆匆开始下楼找人,白辞动提出跟林云起走一路。
罗盘七不禁:“资源浪费吧……”
赤手空拳打起架,林云起绝对是这面数一数二的,白辞就更不用。
白辞却不是这么认为的:“周梓元精神不稳定。”他望林云起:“一对一,我不是他的对手。”
林云起站在窗边,屋后还建一个小红房子,周父周母正踩草坪往那边走,看来是认为周梓元去小房子的可能性大。
听到白辞的话,他侧过身点头:“可以,那我从最底下往上找。”
临出门前,林云起还不忘带上放在桌上的柳枝。
罗盘七实没眼看,趁机对聂言:“白辞发我用他的头像钓鱼。”
聂言点头:“我知道,他昨晚打过电话。”
罗盘七近乎窒息:“为什么不告诉我?”
聂言:“告诉你,你会快乐么?”
“……”
宅子电梯,林云起仍旧决定走楼梯,一路下到地下一层,这天花板都是明黄色的,还安装通风扇,两侧绿植,丝毫不显得压抑。
“宽敞明亮。”
林云起正在赞美装潢,猛然间四周一片漆黑。
“白辞?”
这停电停得蹊跷,林云起第一反应是去找白辞。
手突然被握住:“我在。”
据牵手之所以能感觉到心悸,是为对方身体的温度。白辞的手太过冰凉,林云起压根忽略这个动作身带的亲密感。
他压低音:“别用手机,尽量别出。”
这个时候稍微点动静,他都容易沦为靶子。
“我知道。”白辞让他放心。
地下不比地上,上面歹
来源4:http://www.31xiaoshuo.com/182/182479/691312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