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七摸着下巴,也是想不通:“不错,娘为什执意郎?”
明明林云起才是真的大补之物。
“……”现代人的道德观已经堕落到了这种地步吗?
郎不受控制地想看白辞几眼:“我给你介绍一下伴郎。”
巧娘也想闻闻看林云起的香味,略带娇嗔说:“这好看的伴郎,天哥也不怕我跟你跑了。”
“老师才不会让你跟他跑。”
小孩子的声音传过来,没有一般童音的清脆,里面盛满了浓浓的恶意。
娘看到小男孩时皱了皱眉,总觉得不太舒服,但又说不出来。
小男孩眼神突然变得阴冷:“我以后还想认老师做干爹,你没资格做我干妈。”
林云起险些被茶呛到,好笑道:“开老师的玩笑可不好。”
小男孩不说话了,不停地往嘴里塞糖。
女主人迟了几分钟才进来,好像是在门口随了份子钱。
看到她的一刹那,娘面色微微一变,终明白这对母子哪里不对劲
……是煞。
传说中煞为凶神,更有凶神恶煞一说。
支撑寻常异物的是怨气或者执念,煞不同,他要比孤魂野鬼凶了,再高明的道士,也别想轻易化解煞气。
这小男孩似乎只是沾染了煞气,但女人确是实打实的煞。
娘一甩袖子,煞又如何,这里是她的地盘,纵使是煞,自己也要让对方有来回。
方异常来客,把酒店的阴气推向巅峰。
这种环境促使死簿提醒了过来,上一次吸食完林云起的精血,它到现在还没消化完,本应再睡一段时间,在源源不断的阴气滋养下,结束了冬眠。
死簿嫌弃窝在大衣口袋的姿势不舒服,伸了个懒腰,又蹬了蹬腿。
同一时间,林云起面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看郎转身要出门迎宾,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等等。”
有了肢体接触,先那种预感更加强烈……郎很快会死。
白辞不动神色起身,把林云起的手从郎手上拿开,活像是他沾染了什脏东西。
这番操作间接拉近了白辞郎的距离,郎忍不住再次痴望向他。
一旁娘没有注意到这一幕,每当靠近林云起,她都在本能作斗争。鬼娇娘很想立刻迈开莲步,远离香味诱惑,但是控制不住地继续靠近。
小男孩冷冷盯着鬼娇娘,心不在焉玩着筷子,对女主人说:“我讨厌她看老师的眼睛。”
女主人摸了摸他的脑袋作安抚,宠溺说道:“那就挖出来。”
“我是个傻逼。”边形对峙中,罗盘七突然来了一句。
好好一个假期,为什想不开要出来打工?
他还有机会离开这里吗?
林云起一愣,好端端的,怎开始自己骂自己了?
只有骸骨狗特别激动,狗爪子握紧:“扯头花!踹下盘!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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