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我听聂言说,你家被盗了。”
林云起面色微变,还不如问。
“很不幸,是的。”随后他又问白辞:“你不是应该在双平市?”
“我一航班。你等舱,我是临时起意要走的,买票时剩下经济舱。”白辞解释说:“后来下飞机,我东西落下了,又回去取了一趟。”
要不是林云起站在面前,他绝对能微笑着再次把骸骨狗捏碎,居然看空姐看入迷,差点跟人跑了。
并不知道内情,林云起感慨坏传千里,而且传播速度超乎想象。白辞刚下飞机不久,竟然就已经知道了他家被盗的消息。
白辞:“有丢贵重物品吗?”
林云起摇,首先也得有贵重物品小偷才能偷。
“去我家坐坐吧,”白辞忽然道:“你里大小也是个‘犯罪现场’,警察来之前不要破坏了。”
说的在理,但林云起完全没这个想法,虽说迄今为止白辞显露的态度很友善,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友善了。
这种没有原因的,很难不让人多留个心眼。
“不……”拒绝的话尚未说出口,天空中突然滴开小雨点,几个眨眼间,正的大雨不讲情面地啪嗒嗒砸了下来。
林云起没了选择:“就麻烦了。”
白辞薄唇微掀:“走吧。”
趁着林云起不注意,骸骨狗质问:“为什么你可以随便带人回家,我就不能欣赏空姐的颜?”
白辞面无表情把它按了回去。
和想象中的一样,白辞的房子可谓一尘不染。
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在规矩摆放着,林云起环视一圈,垂眼间敛住目中的一丝疑惑。在这个房子里,他没有看到任何养狗的痕迹。
“这场雨下得有突然,”白辞接了杯水递过来,“要不我可以把狗接回来。”
一句话暂时压下了林云起刚刚生出的疑惑。
聂言和罗盘七来的比想象中快,两人坐着没聊多久,罗盘七就打电话说已经到了他家楼下。
面倾盆大雨,白辞家有一把伞,遮住两个成年男子到底有勉强了,路上白辞不动声色将伞面朝着林云起的方倾斜了一。
不远处,罗盘七顶着黑眼圈,苦兮兮地和迎面走来的两人打招呼。
“也没什么值钱的,”林云起,“不这么赶。”
对方十有八九是个新,这小区已经很多年没有贼光顾了。
聂言:“走吧,去你家看看。”
白辞站起身,似乎有一起跟过去的意思。
“我过去就。”白辞忽然对林云起说。
不太白他的意思,林云起笑:“我呢?我走?”
白辞:“你不去找物业?”
林云起一怔,随后拍了下:“我给忘了。”
按理说自请假到了后天,不过既然回来了,天就可以提前上岗。老小区物业下班的时间早,依照林云起的了解,多再过十分钟,人就要撤退了。
“我先去报道,”他把钥匙给了白辞,“小心点,说不定小偷会去而复返。”
白辞没说话,倒是前面的罗盘七听到后感慨道:“去而复返的前提是他还活着。”
“……”
林云起下定决心,等自学心理学有成,免费给罗盘七做个辅导,这人显已经因为工作压力太大,出现口不择言的情况。
他一走,剩下三人少了顾虑。
聂言放出千纸鹤探路,楼道内阴气肆虐,罗盘七试图靠不断说话来分散内心的紧张。
然而不管他多不情愿,上个四楼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罗盘七以为自看到饿死鬼的瞬间,腿会颤抖。然而正到了见面的一刻,一个责备的念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到底是怎么看的门?连小偷都放去了。
有这种想法的不止他一人。
谁都能感觉到饿死鬼的心情处在一个非常恶劣的境界,他里的碗源源不断冒着黑气,碗边甚至已经开始渗血。
白辞似乎还嫌饿死鬼的心情不够糟糕似的,讥嘲道:“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偷了林云起的家?”
饿死鬼的眼珠和碗边的血迹一样是浓烈的血色。
他没有看白辞,反而望聂言和罗盘七,像是知道他的身份,眼神十分渗人。
“找到他……”饿死鬼抚摸着碗的边缘:“三天内找到他,要么,我就亲自去找。”
聂言平静问:“找到谁?个小偷。”
饿死鬼虽然还是静静坐在里,但隐隐透露出一股不耐的气息。
聂言:“你得确说出诉求,我才能考虑。”
“诉求……”饿死鬼琢磨了一下这个词汇,终于开口:“诉求是,报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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