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起:“哦。”
“……”好一平平无奇的反应。
罗盘七:“他主动上交了一些证据,还有饲养蛊虫需要用的叶子,以证明自己真正的培育专家。”
林云起:“我记得一些影响恶劣的案件,不会完全对披露。”
罗盘七头。
林云起漫不经心道:“就提醒一声,这桩案子性质也挺恶劣的。”
言下之意,不必特意找媒体澄清什么。
罗盘七愣了下,感叹:“你够狠。”
诛一次心不够,还要彻底把人家心给捅烂了。这不禁让他想到了柳凡,想到了吴圣舒,哪一不被伤透了心?
林云起无动于衷。顾金兰冲自己命来的,他自然不会客气。
这次林云起出力不少,罗盘七只来知会一声,又匆匆去忙手头的事情。
一下午的间,林云起都在完善打假报告。翌日一早,将件发给老同后,林云起走到酒店门口,考虑吃东边的煎饼果子,还西边的豆浆油条。
很快,他打了响指:“今天豆浆油条的胜利。”
还没走远,路边传来鸣笛声,林云起偏过头,瞧见再熟悉不过的面容。
辞降下车窗说:“我们得去趟派出所,顾金兰投案,还有些笔录要补。”
“这车……”
辞今天开来了一辆特别豪华的跑车,比上次那款还要酷炫。
“租的,你现在在双平市小有名气,坐公交车容易被认出来。”
林云起坐上副驾驶,感慨对方想得周到。
敞篷车,恰逢今天天气很凉快,适合兜风。
他刚生出这种想法,便听辞说:“上次你说过,敞篷车兜风会更舒服。”
“我说过?”
辞头:“从柳凡家回来的那天路上。”
林云起微微一怔,掀起眼皮看了他一下:“你记忆力很好。”
快到派出所,辞余光瞥到林云起不低头回复一条信息,似乎还有不耐烦。
“变态追求者?”他调侃。
很少见对方不想回消息,却耐性子沟通。
“哪有那种福气,”林云起被逗乐了,摇了摇头无奈道:“还没谈妥,谈妥了说。”
夏天人火气大,站在门口就能听见大妈和大爷对骂的声音,民警正耐性子调解。
顾金兰投案自首不久,单独坐在一处被话。
他原本冷一张脸接受询,毫无预兆的,前方玻璃上倒映出了可恶又熟悉的身影,顾金兰猛地回过头,眼中几乎要有火焰喷出来。
“你杀他全家了吗?”不怪乎林云起这样,顾金兰仇恨的眼神冲辞来的,那种浓烈的恨意真正看的人触目惊心。
“他全家还活。”
开口回答的不辞。
林云起转过身,竟一位清丽的大美人,对方从身边经过,衣服一种特殊棉制成的,上面的花纹图案似乎随她的迈步在游动。
“小弟,出息了。”女人停在顾金兰面前,伸手摸向他的脸。
“顾小姐,”聂言不知何从门走来,用手腕挡了一下,“法制社会,请自重。”
“想让他教训罢了,”女人冷冷望顾金兰,“你运气好,看来这番苦头不用吃了。”
顾金兰似乎很害怕他姐姐,心有余悸地盯对方的指甲。
顾氏一族向来深居简出,平甚至不怎么上网,族人全在半隐居的状态下,因此顾金兰敢在面胡非。
女人冷笑一声。
来的路上,聂言便已经说明一切,顾金兰这次犯下的罪孽不轻,他的受害人还有一在icu抢救。
对此女人只回应了短短八字:“杀人偿命,有罪当罚。”
实在不想和亲姐姐多处,顾金兰要求立刻被关押起来,他甚至根本顾不上对辞撂下一些狠话。
录笔录耽误了些间,聂言主动做东,请他们到附近下馆子。等餐的功夫,他介绍了女人的身份:“这位顾幽兰,她家世都和虫子打交道。”
“虫师?”林云起好奇。
要被旁人称虫师,顾幽兰难免要起几分火气,不过她对林云起印象还不错:“算吧。”
真正的蛊师常年和蛊打交道,感知力很敏锐,大多候单凭感觉也能准确地分辨出好人和坏人。
当然像顾金兰这样早就失了纯粹心思的,别说辨人,连辩己都做不到。
顾幽兰临走前去了趟酒店,确定虫卵已经被消灭干净,并且直接毁了顾金兰用来招虫的引子。那藏在金钱树一棵很不起眼的枝芽
来源4:http://www.31xiaoshuo.com/182/182479/687611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