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言用棉签蘸取了一血液，放在鼻间嗅了嗅：“是鸡血。”
林云起：“都能闻出来？”
古有金鸡一叫万鬼逃之说，聂言工作不时就会用到鸡血，多少能感觉到一。
“我也是猜，”他说，“今早看送货送来一大筐鸡。”
民间传闻信不信是一回事，听没听说过又是另一回事，林云起饶有兴趣道：“老话有讲鸡血除晦气，还能驱邪，对方偏偏用鸡血来吓唬人，看来理论知识比我还差。”
“……”
聂言有理由相信作案人是想要故弄玄虚，故意选择鸡血，好营造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
不过他戏弄对象是林云起，显然是弄巧成拙了。
林幡然再次上楼时，还带来了一人，是副生孔，整个人像是棺材里走出来一般，肌肉线条极其僵硬。
“我们组一同事，”林幡然介绍，“姓周，周司。”
周司是临时过来一趟，对于检测异物气息残留和追踪，他为擅长。
周司不喜与人接近，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一个人对着镜子研究。
林云起站在一旁等结果，心血来潮问起：“你们工作是处理不可思议事件，那本身应该具备一独到能。”
林幡然不改色扯谎：“铁头功，缩骨功……”说着佯装开玩笑看了眼周司，道：“不过他就很厉害了。”
林云起摆出洗耳恭听样子。
“传说他曾帮一位怨灵洗刷冤屈，然而怨灵对往事念念不忘，依旧没有化解怨恨，但为了报答周司，心甘情愿留在其身边帮忙。而且那只怨灵还用他给自己命，叫小司。”
林云起听得津津有味：“故事很创新。”
毕竟在一般鬼故事里，沉冤得雪后一般都是怨念化开，消失于天间。
周司背后怨灵咧了咧嘴，冲林幡然露出一个骇人微笑。
饶是林幡然，也有毛骨悚然，怨灵种东西，还是少接触为妙。
周司时直起腰，只说了两个字：“监控。”
林幡然借用了林云起笔记本，播放刚刚拷贝下来监控。
大基本是坐在床边看，周司不喜欢和人靠太近，站在一边。
林云起帮他单独搬了个凳子：“请坐。”
随后又搬来一个凳子，对着空气说：“小司也坐。”
“……”
林云起顺便给每人倒了一杯水，多给周司一杯，继续对着空气说：“小司也喝。”
周司深深看了他一眼：“多谢。”
沉默了一下，周司缓缓指了下左边，还是说了句：“小司其实在边。”
先前林云起是真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说自话。
“哦。”林云起把凳子从右手边换到左手边，热情洋溢：“请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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