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纪觉川垂眸,灯光下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又来?
言砚扁了扁嘴,又推了推纪觉川手,“我自己来就以了。”
但他没推动,反还让纪觉川俯身把他罩在身下,一双眸子漆黑如墨。
“昨晚不是还很主动吗?”
他昨晚不就是给纪觉川看了一下伤口吗,哪里有很主动了?
言砚咬了咬唇,没想到自己会在同一件事上翻两次车,最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任由纪觉川掀起他衣摆。
大片雪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纪觉川垂眸看了一会,伸手覆了上去。
言砚一下睁大眼。
药好像还没有涂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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