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
数日之后,伦敦稳定下来。
朱由崧率御营军将登了水师战舰,浩浩荡荡渡过了英吉利海峡,登了大不列颠岛。
此时的伦敦城早已是张灯结彩了,城的老百姓胆小的关门闭户,胆大的开个门缝向外面观看,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军队,净水泼街,黄土垫道。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这些站岗戒严的大都是欧洲盟军。
张献忠的十几万大明远征军则排在了伦敦几个城门内外,张献忠带着手下的将领,在城门口列队迎接圣驾。
与张献忠等人一块列队的,有盟军的头头脑脑。
临近午时的时候,朱由崧的圣驾终于到了。鲜衣怒马的锦衣卫武士和将军抗着长刀在前面开道。间是随行护驾的武众将,朱由松骑着一批枣红马,在他的身后是一千名火枪手,火枪手的后面则是3000御营铁骑。寒光铁衣,威风凛凛。
远远的张献忠带着手下将领和盟军的头头脑脑跪在了道路两旁。
到了近前,踌躇满志的朱由崧满面春风让他们免礼平身,让张献忠等人马,如众星捧月一般,一声声礼炮,冲破云霄,惊天动地的炮声,朱由崧的圣驾进了伦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