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刘国轩这只船飞出的暗器其实是船的锚,几只锚拖着长长的锁链,旋转着从船飞出,呼啸而来。这些长长的锁链带动的是一张大,这些锚落到了船,展开了一张大,正好把贺兆雄这只船住。
这一下和贺兆雄这只船的弓箭手失去了作用,包括贺兆雄和刘秀两员主将也都被住。
“鱼叉阵!”刘国轩一声令下,他船的数十名兵将把双齿鱼叉准备好了。
这是地地道道的大鱼叉,专门插鱼用的。每个鱼叉都有两个齿,纯钢加混铁制作,锋利无。
现在他们用这些鱼叉不再叉鱼了,而是要用来叉人。
由于他们是海盗出身,当海盗之前大都是渔民,出海捕鱼的时候,用这一招对付那些凶猛的大鱼,如鲨鱼鲸鱼等,用住以后用这一招。
后来他们由民便变成为盗,最后再变成军,受过专门的训练,成为鱼叉阵专门对付近距离的难缠的敌船。
前几次海战,由于贺兆雄和刘秀指挥得当,身先士卒,明军炮火猛烈,取胜较容易,郑家的海军打一仗败一仗,根本没有机会用鱼叉阵。
但是这一仗不一样了,遇了悍将刘国轩,双方打了个势均力敌,炮弹基本都用光了,接下来双方战船冲在一起,是肉搏了。
因此刘国轩才抓住时机使出了这一绝招。
刘国轩一声令下,数十名兵将站在船舷,将手的非常像投标枪一样支了出去。
一杆杆一丈长的鱼叉,呼啸而来。
这一下贺兆雄这只船的明军将士可吃了大亏,他们被渔住,毫无还手之力。
这些呼啸而来的鱼叉,可弓箭厉害多了。一叉飞过来,一下子两个血洞,有的还能穿透两个兵将,有的被掷面部,有的被掷重脖子,还有的伤了眼睛。
一时间惨叫声声,血肉乱飞。
贺兆雄和刘秀哪吃过这亏,一看不好,赶紧用手的刀剑斩断渔。
可是贺兆雄刚把罩住他的鱼斩成了数片,一把鱼叉飞了过来,贺兆雄来不及避闪,这把大鱼叉正刺他的屁股。
贺兆雄惨叫一声,栽入海。刘秀也是刚刚把渔斩断,一看贺兆雄受伤落水,他赶紧纵身跳入海来救。
这时刘国轩看到手下将几十把鱼叉掷出去之后,手执大戟往空一纵,落到了一根铁锁链,然后他像沿钢丝绳一样,沿着这根铁锁链三蹿两纵便落到了贺兆雄那只船。
然后舞动大戟,将这只船的明军将士全部斩杀干净。
现在明军两员主将缺失,指挥船的兵将全部损失贻尽,明军将士大乱。
刘国轩指挥着战船反击,明军被杀得大败。
此战损失了大小战船100多艘,明军将士伤亡了5000多人,这是贺兆雄归顺朱由崧以后指挥水战的第一次失利。
刘秀把贺兆雄救到船之后,为他药,包扎了伤口,此时明军败局已定。
贺兆雄顿足捶胸,气的啪啪扯自己的耳光,被刘秀,李全等人劝住。
贺兆雄一边行,向朱由崧请罪,一面重新整顿兵马,准备进行第二次大海战,以削这次兵败之耻。
不过这次他可记住刘国轩这个名字了,此人不是好对付的,如何破对方的鱼叉阵,他得想一个万全之策。
他把刘秀,李全,柳春红等几员将召集在一起商议对策。
正这时有人来报,朱由崧驾临水师营。
铁臂苍龙贺兆雄赶紧带着副将刘秀和李全夫妇出营迎接,一见面铁臂苍贺兆雄跪下请罪,由于他臀部有伤,没跪好,差点摔倒,朱由崧赶紧把他扶起来。
“陛下,老臣无能,请陛下降罪。”贺兆雄无地自容。
朱由崧摇头安慰道:“老卿家,胜败乃兵家之常事,何罪之有?身为国丈,年事已高,还先登陷阵,其虎威不减当年的赵子龙,虽败犹容,朕特赏赐四爪莽袍和玉带。”
“谢陛下隆恩……”贺兆雄感激涕零,“陛下,容老臣再次出征,定然擒杀小儿刘国轩。”
朱由崧笑了,“哈哈哈,不忙不忙。老人家有伤在身,先养好伤再说,朕这次来是亲自率兵出海,将刘国轩那厮擒来,给国丈出气。”
贺兆雄一听说朱由崧要出海率兵参战,吓了一跳,连连摇手:“陛下乃万乘之躯,如何使得?刘国轩很是难缠,他们的战舰火力配备也很猛,而且他们全都是海盗出身,其鱼配合鱼叉阵,厉害无,虽然陛下水性不错,这万一要是有点闪失,可怎么得了了?微臣这点皮肉伤不算什么,仍然能战,请陛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