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可以弹劾大臣,这种无的荣耀可遇不可求。
郑大木感激涕零,跪倒谢恩。
朱由崧又把命小黄门把郑鸿逵召来,让他们叔侄相见,之后再来见驾。
打发走了郑大木,朱由崧宣钱谦益见驾,在外面等了半天的礼部尚书进来后满怀希望地跪伏在地。
但是朱由崧问明这位礼部尚书只是陪学生而来,没有具体事可奏时,一挥袖子又让他退出去了。
只升赏学生,不升赏老师,学生立此大功难道没有老师的一丁点的功劳?还有,前者他冒死弹劾阮大铖,罪名坐实了,受阮迫害的都无罪获释了,皇对这些竟然不闻不问。
这位东林党魁首倍觉郁闷,有兴而来,败兴而归。
大概钱心如同官心,驭权者钱越多越觉得自己的钱不够,官越大越觉得自己的官小。
这次皇运筹帷幄,铲除了乱党马士英,很多人都升官发财了,包括名誉地位和学识都远远不及他的其余东林党成员如吕大器,甚至连他带的学生也授官了,但独有他钱谦益原地踏步,皇甚至对他只字不提,视而不见,这令身为礼部尚书的他颇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