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心是不是阿斗,但至少汉献帝处境强得多。
“起来说话。”
“谢皇。”马銮趴伏在地还真有些不耐烦了,心里话皇今天是怎么了,说诏见我,我来了却让我跪这么半天不说话,是何用意?
听见朱由崧让他起来,赶紧谢恩起身。
“那个,朕这几天嘴里很淡,很想吃野味儿,山鸡,野兔什么的,你命人到外边随便给朕猎几只来。”朱由崧看到这里已经心有数,没话找话道。
马銮一愣,本以为有什么大事,这点小事儿还得用着诏见本官?随便让当值太监说一声,守值的锦衣卫那么多,随便派几名打个猎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还用得着我这个都指挥使亲自委派,皇是不是病糊涂了?
马銮刚这么一想,眼睛的余光撞到了朱由崧凌厉的目光,像利剑一样盯着他,吓得他只闪一了下朱由崧那英武不凡的面孔便赶紧把目光移开了,并恭恭敬敬地拱手道:“微臣这去办,微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