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郝摇旗,“退下,不得无礼。”
郝摇旗无奈只得把刀还给武士,退回原位。
李自成看了看左懋第,果然有英雄本色,正言厉色道:“自古以来是胜者王侯败者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乃人人之天下,非一人一姓之天下,他朱家的江山不也是从别人的手里争过来的吗?既然如此,朕坐这江山又有何不可?不过朕今天不跟你理论这个,左先生见朕何事?”
左懋第也不跟他白扯,贼是贼非的问题,“奉陛下之命,特来送两封信。”
“哦,信在何处?”李自成认为朱由崧要对他下战书。
左懋第把两封信取了出来,“陛下有旨,这有两封信皆是陛下亲笔,一封是给你李自成的,另一封是跟范程的。”说着把信呈。
随堂太监过来把两封信接过来,然后呈到龙书案。
李自成亲启和范程亲启的字样便落入李自成的眼帘,昏君写的一手好字,李自成心里这么认为的,把两封信拿在手。
“范爱卿,这是你的。”
范程从官之,出列跪倒在地,接过这封信。
李自成当场把信拆开,读了一遍,勃然大怒,把信子刺啦刺啦啦撕了个粉碎。
范程知道朱由崧没安好心,但还是当场把信打开了,他读着读着,脸色有红,变白又白变红,胸口剧烈起伏。
其余的武百官皆不知道信写的是什么东西。
这是左懋第又从身掏出两包糖果,“陛下说了,请李自成和范程吃喜糖啦!”
李自成须发皆炸,范程突然大口吐血,摔倒在地,当天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