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冲来,利用这个空档,披头散发的马銮像疯了一样,他孤注一掷了,号叫着再次抡刀直取朱由崧,“昏君着刀!”
一股疾风直击面门,朱由崧把手剑往外一划,当啷一声金属的交鸣,冲击面门的疾风骤然而止。
这一剑虽然把马銮的刀锋荡开了,但朱由崧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强力使他身子一歪,剑些摔倒。
朱由崧这才领教了马銮的刀快力猛,怪不得那么多人抓不住他呢,这小子够一员悍将。另外也说明自己的草木交息没练到家,脚下无根。
朱由崧脑子里刚有这样的念头闪过,马銮的第二刀到了。
马銮下杀手了,因为想把皇抓为人质是不可能了,皇手有剑,而且身手不俗,叫喊着冲过来的锦衣卫使他没有更多的机会了,另外他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他爹也没得手,虽然冲到龙辇近前,却被一名监生挡住厮杀起来,眼前的他只能痛下杀手了。
杀了皇,引起混乱,他们父子才有可能全身而退,这样他们还是最后的赢家,但是稍一拖,他们会被冲过来的无数的锦衣卫斩杀在街头。
想到此马鸾又使出了腾空一刀,人如雄鹰腾空,双手握刀,力劈华山,对着朱由崧的脑袋劈了下来。
但是马銮人也落地了,双手紧握的刀却没劈下来,而是在空一顿,手刀坠落尘埃,在他手胸口,一把明显显的宝剑已经透体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