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不是朱由崧,他都想出手,但想起慧英和慧梅的叮嘱,勉强压制住了自己。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朱由崧早在打量这个张耐了。小伙子个头跟自己高着差不多,面堂微黑,生的浓眉虎目,透着结实。细腰乍臂,那双眼睛一看知道手底下有两下子,朱由崧是练家子,又久经沙场,当然有这样的眼力。
又有钱,又有武艺,难怪他能独占鳌头,把这里的头牌长期包下来,此人是谁呢?什么来头?朱由崧心里画了个问号。
“在下姓朱,单字名天。”朱由崧见张耐问自己,微微一笑道,“还没请教阁下是哪一位?”
朱由崧一报这个名字,聪明的张耐立马意识到,眼前这个漂亮公子是货真价实的大明天子朱由崧了。
天下姓朱的是不少,但是敢叫这个名字的,这二百多年来,恐怕没有几个。
昏君胆子真大呀,只带一个人便敢来这烟花柳巷,说他是酒色皇帝,一点都不夸张,三宫六院,佳丽三千,还不满足?真是色胆包天,欲壑难填,今天一定要让你葬身于此!
张耐暗咬牙,他真想拔出身藏的利刃直刺过去,但是他眼也不揉沙子,虽然他是第一次见朱由崧,但这个名字他耳朵里早灌满了。
这是个功夫帝王,传的神乎其神的,据说没有人能是他的对手,虽然这话张耐觉得夸张。
但是通过刚才给朱由崧相面,也觉得朱由崧身的确由有功夫,另外他带着的这个保镖也绝对不是善茬,有武功在身同样身经百战的张耐一眼便能看出。
贸然出手弄不好会打草惊蛇了,这样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那姐妹二人,事到现在只有按老贼范程的计策办了,还是稳妥一点的好。
因此他迫使自己耐住性子,见朱由崧问,应道:“敝人姓张,朱公子看来是要跟张某相争了?”